过,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故咧着嘴问西洲:“李畅是谁?”
西洲发誓的时候说了真名,现在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偏转头,嘴角笑意明显,“我的名字。”他支支吾吾的说道。
他的回答将程自逍逗乐了,不依不饶的将他的头转过来,“原来,真名叫李畅?我有点耳熟。”他蹙眉想了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你是南平高中读的学生么?”他抓着西洲的耳朵,两眼放光,激动的差点儿跳起来。
“你怎么知道?”西洲伸手搂住他的腰,从程自逍的雀跃里听出来他们似乎认识。
程自逍一听真是,高呼一句“妙不可言。”,而后解释道:“我也是南平,我记得你,广播站的那位学长——李畅!”
他说着顿了顿,接着道:“那时候我最喜欢听你讲故事。”
“这么有缘?”西洲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感慨,在程自逍的唇上又蹭了蹭,蹭的程自逍很痒,伸手推了推,却被西洲握住了手。
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交握在一起,西洲温柔遣眷,与之前那个暴虐的西洲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程自逍,他从不会付出真情,他这个人刻板、脾气差,能忍受他的少之又少,唯有程自逍处处包容。
所以,他轻声软语,伏在程自逍耳边说道:“你会和我在一起的对么?即使书中最后鬼公子选择的是书生。”
“还有百分之一的体验满意度,西洲,咱们忍忍就过去了,以后回到现实,咱们有很长很长的未来。”
听到西洲这样问,程自逍的心真的好疼,该说出口的他一个字都没隐瞒,但不该西洲知道的,在他去世之前,一定要死死地瞒住。
“等过了这卷剧情,我们回家吧,”他重复,“回家吧。”
西洲不忍心他受苦,故紧紧的抱着他。
太无能为力了。
他想,命定大抵就是这种意思。
不过,幸好,他们还有未来。
一想到未来,他稍稍安定了些,有些困倦,眯着眼用浓重的鼻音提醒程自逍:“夜深了公子,咱们造孩子吧!”
屋外的雨渐渐的小了,程自逍均匀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假装睡着了。
西洲被他的模样气笑了,一把揪了他的屁/股,揪的程自逍“嗷嗷”鬼叫。
“不是你说造娃的么?”西洲从怀中掏出两块玉,在程自逍的面前晃了晃。
程自逍屁股被揪疼的骂娘,一看西洲手上的玉佩,这才明白,此造非彼造。
他干笑了两声,拿过那两块玉向着西洲抛了个媚眼,“奴家这就给爷生。”他说着,将中指咬破,将涌出的鲜血滴在玉上。
那一瞬间,玉发出了耀眼的红光。
50、一对小崽崽
◎大宝与小宝◎
“你将你的血也滴在上面。”程自逍咬着手指,一脸期待的看着西洲。
西洲到了这一步犹豫,毕竟孩子一生出来就得负责任,如果日后他们离开了,这孩子该怎么办?他想的有些多。
可就在他思考的那片刻里,程自逍就抓着他的手划开了一道口子。
“唉!”他阻止不及,便任由程自逍决定,睁着眼,看着自己的血与程自逍的血融合在一起,而后被玉缓缓的吸了进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与程自逍不自觉的屏气凝神,双眼紧紧的锁在那两块玉上。
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玉一动不动,就连红光也渐渐熄灭下去,一切归于原样。
程自逍“嘿”了一声,不怎么开心的拿起玉敲了敲。
无甚反应。
“会不会有什么咒语?”西洲说道。
“嘛哩嘛哩哄!”程自逍不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