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贝拉特里克斯愤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难道你想背叛主人吗?想尝尝钻心咒的滋味吗?”
主人?亚历克丝轻蔑地笑了。她不曾接受过他的信仰,也从来不是他的仆人。她知道自己今天总会死的,反而不怕了,捂着额头站了起来反问道。“难道我真心服从过他吗?”
“他是最伟大的领袖!”贝拉特里克斯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是么,”亚历克丝冷漠地看着她,语气变得越发决绝,“我从来不觉得他有多伟大。”
低贱的不是血统,只有思想和行为才能分出人的高下。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都扭曲了。“你果然早就该下地狱了。”
然后那个疯狂的女人用魔杖指着亚历克丝。“钻心剜骨!钻心剜骨!钻心剜骨!”
浑身刺骨的痛苦沿着皮肤表层一点一点渗透进来,亚历克丝滑到了地上,痛苦像海水一样淹没过她的头顶,她开始尖叫,层层叠叠的刺痛让她失去理智。
贝拉特里克斯满意极了,发出了尖锐的笑声。“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极了,亲爱的埃弗利小宝贝?”
亚历克丝躺在地上,嗓子已经沙哑得像是塞了一团干涩的棉花。“杀了我。杀了我吧,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就像你杀了每一个有麻瓜血统的巫师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用魔杖顶端拍了拍她的脸,随后直接顶住了她的下巴。“直接杀你有什么好玩的?世上痛苦的事情多得是,如果这么快就杀了你,放你和你那对不知好歹的父母团圆么?这也太便宜你了。”
然后那个疯狂的女人挥挥魔杖。
“钻心剜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