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委屈了,打着哭嗝说道:“唔,嗝...皇兄...嗝...。”
祁璟珞皱眉招了招手,让小厮端杯水给他。
而后转身问道:“元褔,你来说发生了什么?”
“殿下。是这样的......”元褔恭敬地一五一十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祁璟珞听完也无奈了,交代侍从先带六殿下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再召太医来看看摔坏了没。
小厮们好像这才有了主心骨,很快按照吩咐行事起来,连地上的糕点残渣也被利落地收拾干净了。
“你啊,怎么说你才好。”祁璟珞轻轻点了点祁璟琰的额头道,“萧贵妃那里皇兄会亲自去解释清楚的。”
“对不起,给皇兄添麻烦了。”祁璟琰低着头道。
祁璟珞瞧他蔫头耷脑的小模样,也不舍得说什么了。抬手揉揉他细软的发道:“没事,这点小麻烦,皇兄还解决的来。不过我们小琰儿可真聪明,都没上夫子的课自学就会了。”
祁璟琰得了夸奖立马抬头卖乖问道:“那皇兄我课业能不能不做啦?”
哪知,祁璟珞压根不吃他这套坚定道:“不行,你这两天好好在院子里安心完成课业,别想偷懒耍滑,到时我来检查。”
“哦~”祁璟琰顿时又蔫了,有气无力地应声道。
祁璟珞笑着摇了摇头,不去管他,吩咐元褔拿来玉冠束好头发,然后带随从离开了沁心园,得去处理遗留的烂摊子。
撇开祁璟琰抓耳挠腮地奋斗课业不谈,这边祁璟珞解释完前因后果,有礼有度地离开了萧贵妃所居的飞鸾殿。
“哼,本宫怎么生个了个这么不争气的东西。”一位身着华丽锦缎宫装的美妇微微斜靠在贵妃榻上言语愤恨道。
她云鬓额黄,雍容动人,可眉宇间不时浸透出丝丝狠厉,生生破坏了这份美好,让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