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黑色身影一跃,使出轻功云纵天梯。这功法正如名字一般,只见黑影跃至半空在无着力点的情况下,人却没有下落,好似凭空有阶梯一般。
脚踏几步拾级而上,又是一跃,不过瞬息,苏昀休飞至峭壁间那丛草药旁。
不紧不慢探手摘下,心想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怎料,头顶异状突发。
苏昀休刚抬头,一股腥臭气息迎面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哥哥,小心!低头!”崖壁下的沈曲意高声喊道,只见他右手指缝间迅速冒出三枚柳叶飞镖,一扬手,三枚飞镖“咻”的一声朝崖壁射去。
本来苏昀休就不慌乱,正欲持剑抵挡,但听闻师弟喊声,他想都没想满心信任地低头侧身。
电光火石间,三枚柳叶飞镖从眼前飞过,“叮”的一声将面前袭来之物牢牢打在崖壁之上。
定睛细瞧,原来是条手臂粗的黑鳞蟒蛇,不过这会死透透了。
它的眼睛、头顶和七寸处皮肉被三枚飞镖打穿,上半身被牢牢钉在石壁上,长长的下半身从洞穴中滑出,整条蛇直挺挺的迎风挂着,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昀休哥哥!”沈曲意奔至崖下,仰脸担心地喊道。
“我没事,小意儿,你往后退开些。”
低头见他听话地退至十步开外,苏昀休拔出那三枚飞镖,“嘭”的一声蛇身坠落在地。
随后飞身转下,落到沈曲意旁边。
从衣袖中掏出布帕,苏昀休把手中的三枚飞镖擦干净,和怀里揣着的忘忧草一齐递给师弟。
“昀休哥哥,刚落下的是蛇吗?”沈曲意边伸手接过飞镖和药材边询问道。
苏昀休蹲下身,随手扯断身旁一根草径,边动手把蛇身绑成一团边答道:“恩,是条黑鳞蟒蛇,小意儿如何得知的?”
“意儿在下面不放心,就侧耳倾听崖边动静,刚开始还只是风吹草动声,忽然有物体在崖壁里蠕动声和丝丝吐杏声,猜测有异兽守在草药边。”沈曲意似是想起方才危险一刻,语气逐渐担忧道。
苏昀休把绑好的大蛇往竹筐里一塞,站起身瞧师弟脸色还微微发白,估计刚才险情吓着他了。
于是,故意夸张演道:“幸得这位小侠士神勇出手,在下才幸免葬身蛇腹,救命之恩不知如何相报?”
沈曲意毫无招架之力,果然被逗笑,他眨眨眼学舌道:“不如阁下多挖些鲜笋,炖锅鲜笋蛇羹赠予我吧。”
说完,两戏精上身的小少年哈哈大笑起来,于欢声笑语间背起各自的竹筐,手拉手还真朝竹林方向去了......
林间的一颗大树上,有两人目睹了他两采药遇蛇的全过程。
一老者抱着胳膊双腿盘坐在树杈上恨铁不成钢道:“臭小子,做事还是毛毛糙糙的,真不让人省心。”
一抹青影轻飘飘地立于另一个树枝上,不同意见道:“观昀休刚使出云纵天梯的内劲,问心剑法至少三重天了吧。他自己肯定能应付,意儿是关心则乱。”
“哼哼,练了五年才三重满刚进四重,榆木脑袋。”老者不甚满意,叹道:“哎,还是曲意聪明伶俐啊,那三枚飞镖的手法漂亮,扶柳剑法至少十八式以上了吧。”
青影不咸不淡答道:“小徒不才,刚二十式满。”
然后学着老者适才的语气惋惜叹道:“至于昀休我觉得他已经够努力了,毕竟剑意全靠自己揣测,有个不靠谱的教学者没办法啊。”说完,脚尖轻点树干,飞身离去。
“老毒怪!你给我站住,你说谁教的不好。”苏天一一拍树干旋身追出,运起内力喊道,“我那问心剑法本就需要自行领悟,和你的扶柳剑法能一样嘛.....”
怎么感觉隐约间听到外公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