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所愿的几率极大!
吃饱喝足后,苏昀休和沈曲意被打发走,让自行收拾各自的行李。
不过他俩倒是不着急,极有默契地一同朝小竹林走去。
五年过去,滚滚是一个成年竹熊了,在深山的时光逐日延长,有时二三日都未归。
现在春天来临,不光是他们要离开下山,滚滚也即将回归山林。
他们都想在离开前送送滚滚,沈曲意内心无疑是不舍得的,但他不忍滚滚孤零零一头,直到终老。
林中,滚滚在晃晃悠悠地走动。
沈曲意走过去摸它的头,唤它滚滚,它嗯嗯叫着回应。
苏昀休拿着竹笋走近,滚滚咬住,还人立起一把将他抱住。
为了不被一熊掌扑倒,苏昀休赶紧用内力抵住。
滚滚长大,性子比幼年时沉稳不少。不过还是爱抱大腿,它对自己的体重一无所知,这可不同幼年那样抱腿,而是能直接将人扑倒。
苏昀休忍笑地拍拍它背部厚实的熊毛,沈曲意在一旁又拿来不少竹笋,成功吸引了滚滚的注意力,这才松开熊抱。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陪伴滚滚,一直到它最近固定出发去深山的时辰,目送它摇着肥圆的屁股,消失在竹林深处。
知晓师弟心中难舍,苏昀休出言安慰道:“听闻竹熊有二十余载的寿命,滚滚才成年。以后我们回来,肯定会再见面的。说不定那时滚滚都做母亲,带着小竹熊崽儿了。”
一句话,沈曲意脑海里浮现出一头大竹熊带着一头小竹熊的画面。
他心中不舍之情尽除,微微一笑道:“恩,休哥,我们回去收拾行李吧。”说罢,他转身往回走。
苏昀休几步赶上,两人并肩而行,眼看快到竹林口。
他立马捉住沈曲意的手腕道:“意儿,哥哥有礼物赠予你。”
沈曲意侧身,未开口手心被放置了两样东西,一个触感温凉,一个触感硬实。
“一件是你赠我蝴蝶银戒的回礼,是一只玉兰花发簪,它亦是我娘亲的遗物。”苏昀休不知咋地,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摸鼻梁道:“另一件是今早我做的竹笛,试试看,好不好用。”
沈曲意抬起另一只手,拿起发簪递到他面前,仰起脸说道:“那有劳休哥替我冠发了。”
苏昀休欣喜地接过发簪转到师弟背后,抬手将束起马尾的青色发带轻轻抽离,一头如瀑墨发簌簌散开。
一阵清风徐来,一缕发丝飘至苏昀休的鼻尖,一股清淡的草药香气钻入鼻中。
苏昀休仿佛心神被这一抹幽香勾住,没忍住他凑到面前的脖颈间仔细嗅了嗅。
没错,是师弟身上的味道。
苏昀休抚在发间的手指在细微发抖,心跳忽地漏了一拍,觉得嗓子阵阵干涩发紧。
倏地,一阵婉转悠扬的笛声传来,拉回了苏昀休即将颠倒的神思。
原来是身前的师弟正在试着竹笛,随意吹奏一曲小调。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方才莫名的失态,正正经经为师弟冠起发来。
将手里的青丝上下一分为二,上半部分束起用玉兰发簪固定住,余下的发丝肆意披散在背部。还将遮眼纱的小结调整至半束起的马尾后方,让银灰色的鲛绡点缀在乌发间。
两少年人,一个潜心试着竹笛,一个专心绑着头发。
由于苏昀休比沈曲意要稍高一些,远远望去像是苏昀休把沈曲意抱在怀里一样。
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茶古道看到,老头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顺手起了一卦,却被卦象的寓意唬得酒醒了一大半。
他摇摇昏沉的脑袋,不信邪地再起了一卦,还是如此。
他心里咯噔一声,深吸一口气,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