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亦毫无价值。少侠肯买下它,那是它的造化,一张票据足矣。”说罢,拱手离去。
“你是想跟着我还是自行离开?”苏昀休拍拍马脖子,“镇门口在那边,出去下次别让人抓住了,不是所有人都识货的,小心被炖成马肉汤。”
沈曲意送走妇人和孩子后,听到这句,好笑道:“休哥,你这是明着威胁马啊。”
苏昀休龇牙一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就听有人招呼道,“唉,去找个郎中来啊,有人被马撞伤啦!”
抬头望过去,苏昀休就看到路边倒着一个老妇人,小孩被吓得蹲在一旁哇哇大哭,之前手里拿着的花朵散落一地,沾着尘土。
“意儿,是之前的好心婆婆。”沈曲意赶忙上前。
苏昀休为他拨开围拢的人群:“大家,让一让,我师弟会些医术,麻烦让一让!”
人群让出条道路,沈曲意来到老妇人面前蹲下,查看一番后,道:“没大碍,老人家行动慢,方才慌乱中扭伤了脚踝,不慎摔倒才晕厥过去。”
说话间,他已帮老人扭正了脚踝。
这时候,老人的家人都赶到了,让他们将老人抬回去,嘱咐在床上静养一周,就能痊愈了。
人群爆发出一阵掌声,有人窃窃私语:“没想到小小年纪,不光武艺好,医术也在行。”
“哎,但看他好似眼部有疾,医者不自医啊!”
“你们忘了,我们镇花神庙里的那颗祈福树可灵验了。”
“对啊!”有人立马高声喊道,“两位少侠,难得来一趟咱们镇,不去趟花神庙祈个褔,太可惜了。”
那位要被抬走的老妇人,于嘈杂人声中醒了过来,拉住青色衣袖赞成道:“孩子,多谢你!去看看吧,给自己和家人讨个好彩头。”
沈曲意俯身颔首道:“婆婆放心,我们会去的。”
待老妇人一家离去,周围人群三三两两都散的差不多了。
苏昀休伸个懒腰对师弟说道:“意儿,我们也走吧。”
正说着,就感觉身后毛茸茸的似乎什么东西在蹭他。
转脸一看,就见那白马没走,而是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一动不动地看着。
苏昀休挑起嘴角,伸手一拍它背,“这是跟定我了?”
“恭喜休哥,得宝马一匹。”沈曲意侧身说道,随后他摊开手掌,有些失落,“就是你送我的竹笛刚才摔坏了。”
低头瞧白皙掌心里的两节竹管残骸,苏昀休拿起将它们丢到角落后,承诺道:“没事,哥哥后面给你弄个更好的。它救人一命,算寿终正寝了。”
苏昀休翻身上马,白马没挣扎,他朝下方的师弟伸手,“还有待你马术学成,哥哥还要为你觅得一匹好马。”
“怎好事事都劳烦休哥,我自己留意吧。”沈曲意搭住他的手翻身坐在前方。
苏昀休抬手轻揉他的发丝道:“和哥哥客气什么,再说为你准备东西哥哥高兴。这样吧,后面谁先看到算谁的。”
“那哥哥可要说话算数。”沈曲意扭脸朝后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苏昀休说着,双手从他的腰际绕至前面攥住缰绳一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就在青石板路上小步走了起来。
沈曲意整个身体微微被他揽在怀里,耳畔尽是哥哥温热的气息吹拂,不知怎地忽然有些不自在,遂胡乱找个话题问道:“休哥,你是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
苏昀休这会也好不到哪去,手中残留着师弟发间软滑的触感,鼻尖尽是师弟身上清淡的草药香,正心神摇曳。
闻言一愣,怎么会的前世会的啊,幸亏他脑子转的快,在即将脱口而出时生生拐成:“小时在宫里有教习马术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