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轻轻摇晃。
肆云仿佛对水面有了阴影,死活不肯上船,苏昀休只好把它就近拴在河边。
之后同师弟上了一艘画舫,立刻有伙计出来道:“两位爷,您们上船早了,我们这船晚上才接客呢?”
苏昀休瞧画舫里头的房间,问道:“这是哪家的船?”
“我们是烟雨楼的船。”伙计笑呵呵地回答说。
四下看了看,苏昀休觉得陈设不错,和师弟商量好后,伸手给了伙计一张银票道:“这船我包一周。”
他盘算等第一天比武结束,大概客栈就能有空房了。
“唉,好嘞!”伙计接过银票问道,“那个两位爷,您们需要姑娘伺候么?”
“姑娘?你是指伺候的丫鬟?”沈曲意一下没反应过来,疑惑问道。
伙计给了个心照不宣的笑容道:“哎嘿,就是青楼里的......”
苏昀休未等他话说完,摆手打断道:“留几个划船的小厮就行了。”
伙计点头哈腰应了,识趣地拿好银票麻溜办事去了。
沈曲意这才明白过来,闹个大红脸。
苏昀休原本听伙计说找什么姑娘,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见师弟一副后知后觉地样子,又想打趣一番。
谁料,沈曲意好似知道他的歪心思,不给他机会,低头进了房间,错身时神色镇定道:“休哥,天色不早了,先收拾下行李吧。”
苏昀休见他逃也似的背影,宠溺地笑笑,在船头伸个懒腰后,也俯身跟进去了。
夜晚,画舫船只都挂起一串串红灯笼,映着河面灯影幢幢。
姐儿们唱曲的咿呀声、轻弹的琵琶声,与洛溪河的水声交织在一起,隐隐约约,缠绵悱恻。
他们枕着这江南特有的柔声,慢慢陷入沉眠。
第二天清晨,苏昀休先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