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衣“唰”的展开若吟打掉迎面而来的暗器,笑着赔礼道:“美人莫慌,在下不是坏人,也是来天宝山庄的客人,姓谢名流衣。”
“你刚说我没病,你是大夫?”沈曲意仔细感知判断来人确无歹意,收回手问道。
“在下不是大夫,可这相思病在下了解得很。”谢流衣说着借机靠近几步,闻着迎风而来美人身上独有的清淡药香,迷醉道,“美人若是愿意与在下进屋相谈的话,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用。”沈曲意后退一步,抬手掩鼻道,“你身上的脂粉味太冲,离我远点。”
谢流衣合起手里的铁扇,声音上扬道:“这有何难,若美人愿意,在下立马沐浴焚香,静待佳人。”说着就要用扇柄去挑美人的下巴。
苏昀休从薛天宝那离开后,赶到演武场比试已结束,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却不见师弟身影。
随手拦住一个小厮询问,说有人看见沈公子朝梅亭的方向去了。
他一路寻来,正好看到这幕,当即怒发冲冠:哪来的登徒子竟敢调戏他的意儿!
运起轻功掠至近前,苏昀休扣住登徒子的手腕不爽道:“这猪蹄是不想要了!”
谢流衣美人没碰到,手腕还被捏得痛极。
他把若吟快速转到左手,入手反击道:“不解风情的野蛮人!”
苏昀休没想到这个一身粉衣的登徒子有两把刷子,当下和他过手拆了几招。
见状,沈曲意拉住身前的衣袖,拦在两人中间道:“休哥,别打了。”
谢流衣怕误伤美人就止了动作,苏昀休当然更是先一步停手。
“意儿,你没事吧?”他双手握住师弟的肩膀,将人好好上下打量一圈。
“我没事。”沈曲意被点醒近日来反常的缘由,这会理智回归道,“休哥,走吧,你来找我有事吧?”
苏昀休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差点被这小子气昏了,是比武结束,薛庄主派人准备领我们进珍宝塔。”
站在原地,谢流衣揉揉发酸的右腕,看着美人渐行渐远,依依不舍地喊道:“美人,在下还不知晓你姓甚名何啊?”然而回答他的是苏昀休就地踢向他眼睛的一颗石子。
轻松侧头闪过,谢流衣皱眉道:“好好的美人配个蛮人,真是可惜!”
沈曲意察觉走在身旁的休哥心情不好,不时有路边的小石子被踢动的声音传来,就找话题道:“刚才那位公子说是天宝山庄的客人,名叫谢流衣,不是坏人就是嘴上油腔滑调了些,还帮忙解答了我的一个困惑。”
苏昀休一听更吃味了,而且内心警铃大振,意儿从小有什么心事都会第一个和他说。
如今有困惑他竟然不知情,还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登徒子捷足先登解答了,心塞塞!
“意儿,你有什么困惑和我说啊,我也能帮你,那个粉蝴蝶懂个甚!”他抬手揉揉胸口道。
沈曲意心说困惑就是你,怎么和你说,听到最后一句,“粉蝴蝶?”
苏昀休抓住机会,和他描述一番谢流衣的穿着打扮,趁机添油加醋,把好端端的风流公子哥讲成油头粉面、穿红戴绿的丑角。
听后沈曲意将信将疑,“怪不得他身上一股脂粉味,原来是个人喜好。”
“所以说,以后碰到他,我们要离远些。”苏昀休趁热打铁。
两人说话间,来到珍宝塔前。
薛天宝安排的护卫早就等候在一旁,见他们终于来了,便上前开门引路。
苏昀休左右看看不见江淼人,回头问抱着剑的黑衣女护卫:“你家少盟主呢?”
“少主人说累了回客栈了,让属下代劳。”幽执拱手冷冷道。
实际情况是在苏昀休和谢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