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不得干政。”
“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苏昀休托住下巴无奈道。
瞧两位弟弟心事重重的样子,又见桌上装荔枝的果盘空空如也,祁璟珞打趣道:“小休儿,你是有了弟就忘了哥啊,这果子是贡品,各宫分得就这么几份,一颗都不给我留?”
“咳咳”沈曲意闻言差点被果核呛到,他吐出核子,默默把青花瓷盘往他面前推推,呐呐道:“大哥,这里还有,你吃。”
苏昀休则是挠了挠头,嘿笑地解释,“皇兄你这果子每年都能吃到,意儿没吃过,我就...唔...”
沈曲意微红着脸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示意别说了。
看着他两的小动作觉得有意思,把瓷盘又送还到原位,祁璟珞说道:“吃吧,算是我提前付的酬劳。”
苏昀休正准备插果肉的手一顿,与师弟对“视”一眼,齐声问道:“酬劳?”
从椅子上站起身,祁璟珞踱步到半开的窗户前,“明妃察觉到父皇的身体有恙,宫里的太医可信的不多,曲意你医术高明,我想请你帮忙看看。”
“什么劳什子的丹药不要命样的吃,是个人身体都好不了。”苏昀休憋憋嘴吐槽道。
祁璟珞转过身苦笑道:“小休儿,我知道你对父皇没什么感情。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
沈曲意拍拍休哥的手背,打断他的话,道:“大哥,我自然愿意帮忙,只是深宫大内,如何得见帝王?”
“这个我已打听好了。两日后,大军出征。届时父皇会率朝臣在朱雀楼为众将士送行,结束后他会在偏殿停留一阵,届时四下无人,可伺机探查。”祁璟珞说完,定定望向皇弟,神情恳切。
苏昀休无法,插了颗荔枝肉到嘴里含糊道:“一盘荔枝的酬劳不够,至少再来一盘。”
“好,谢谢你小休儿!”祁璟珞高兴道,“待会我让元福把剩下的两盘都送到你院中。”
几人正说着,窗外一阵劲风来袭,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远处俯冲进屋。
门口守着的元福连喊带叫的声音随之而来:“诶,黑米团,殿下们正在议事,不许进去捣乱!”
可惜,话音未落,大鸟已落到桌上,把原本堆在一旁的荔枝壳,扫落一地。
祁璟珞对赶进门捉鸟的元福道:“无妨,你把桌子收拾下,然后拿盘鸟食来。”元福应声做事。
沈曲意好些日子没见到黑米团了,一人一鸟亲亲密密地互蹭。苏昀休凑过去,正想加入其中。
忽然瞥见桌上多出一只僵直着身体的白鸽,他指向“尸体”道:“怎么还有只死鸽子?”
坐回椅中,祁璟珞淡定地喝茶道:“是只信鸽,没死,只是被黑米团吓晕了。”
顺着黑鸟的背毛,沈曲意被勾起了好奇心,探头过来。
苏昀休把一动不动的信鸽翻个面,果然腿上绑了封信,他取下展开:“这是什么鬼画符?”他一脸懵地把信推到祁璟珞面前。
这时,元福端盘鸟食进屋,瞧见这架势乐道:“苏少爷,这还多亏了您呢!”
听完更是不解,苏昀休指了指自己歪头看向自家皇兄。
“几年前,你写信让我小心新收的一个侍卫。”祁璟珞微微一笑道,“不记得了?”
沈曲意过目不忘,提醒道:“是那个叫重枫的护卫?”
“就是那小子。”元福嘴快道:“人看着忠勇老实,没想到还真被苏少爷您料准了,他是敌国的奸细。”
祁璟珞朝信鸽的方向扬扬下巴道:“把他调去护卫队一个月吧,白米团无意间抓到一只外放的信鸽,打开一看,和这上面所书的文字一样,是天泽文。后来白米团又间歇抓到过几次,我见他传出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就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