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哥你靠近些。”
苏昀休惊喜地闭上眼,迅速将脸颊一侧凑过去,等待师弟第一次的主动,想想真让人激动不已!
淡定自若的沈曲意,伸手往半空中随意一抓,握住几片白绒绒。
城西柳树多,正值时节,大街小巷都漂浮着柳树的花絮。
“就奖励休哥这一捧春日雪吧。”
话音未落,苏昀休就感觉自己被个毛毛的东西糊了一脸。
他睁开双眼,见师弟已退开几步站到了自己的前方,正嘴角弯弯地对着他笑。
苏昀休抬手抹下脸上的毛状物,定睛一瞧,原来是柳絮。
他不满地正想说什么,突然鼻腔里一阵痒意,没忍住侧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听着到这动静,沈曲意唇边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揉揉鼻子,苏昀休佯怒道:“意儿,你学坏了,竟然耍起哥哥来了。”
“那也是休哥你教的。”沈曲意说完转身小跑向前而去。
看着青色的衣玦随风翻飞,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碎光的鲛绡裹挟几缕发丝在身后轻舞飞扬。
苏昀休的眼底漫出笑意,像是被这股活力感染,也跟在身后追逐起来,边单手拢在唇边喊道:“好啊,意儿,还编排起我了,你别跑,小心被我抓到后非......”后面的字眼消逝在微风里听不清了。
路上忙于生计的贩夫走卒,瞧着两位如风似火的少年一前一后嬉笑游戏地从他们身旁穿过,不由感叹:少爷不识愁滋味啊!
果然两日后,安王府派人过来送口信,表明安王爷的意思。
苏昀休瞥见从传信人身后探出脑袋的祁允墨,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他看,生怕自己不答应似的。
其实苏昀休对小允墨的印象很不错,看见他就像看见自己小时候和意儿小时候的结合体,他身上有自己儿时的坚韧却无他的心机,有意儿幼时的良善却无他的怯懦。
现在是送上门来的小徒弟,苏昀休怎会拒绝,朝小允墨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祁允墨嬉笑地松开一直紧拽侍从后衣摆的小手,嗒嗒嗒几步跑近。
随着“五叔”一声稚嫩的童音落下,人已扑倒在苏昀休的大腿上了。
隔茶几同坐的师弟递来一盏茶,苏昀休摸摸小允墨扬起的小脑袋,对上他的视线,朝茶杯努努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