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京赶考的书生,路遇歹人,被少主人救了下来。”
苏昀休点点头等待后续,半响还没音,侧头问道:“没了?”
“没了。”幽执面无表情道。
嘎嘎嘎,令人尴尬地窒息气氛在四周蔓延。
后面其中一位书生最先受不了,他小跑几步上前自我介绍道:“小生名叫季书竹,后面两位头上插只毛笔那个叫梅知落,背着书箱那个叫周思远,都是来繁昭参加今年殿试的考生。”
听他介绍,苏昀休朝后看了看,叫梅知落和周思远的书生都有些拘谨地朝他施礼。
略一点头,苏昀休回头用眼神示意季书竹接着说。
“这位女侠姐姐不善言辞,还是小生来说说我们三人昨晚的遭遇吧。那是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
按理说江淼他和苏沈二人是前后脚离开洛溪的,走再慢也不至于弄到今天才到繁昭。
其实是一路上,江少盟主每到一处都要住最好最贵的客栈夜宿,想让他赶路外加露宿荒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一般脚程半个月能到的路,他硬生生走了将近一个月。
昨晚是幽执实在对他这一路的少爷做派感到不耐,冷脸将他从客栈拽出,拖上马背,一路赶到城郊十里亭附近。
因夜色渐深才作罢,于是就地升起篝火,等明日直接进城。
江淼被迫夜晚露宿,心情烦躁。
好在月光还算明亮,他把包袱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随后支棱起腿架着刀坐在上面,无声地表示抗议。
幽执抓了一只野兔和山鸡,正在处理,没工夫搭理他的小情绪。
一时间除了草丛里发出的虫鸣声和火堆的噼啪声,周围一片寂静。
这时,不远处有人发出杀猪般的呼救声,呼救的人就是梅知落、周思远和季书竹。
他们都是来自各地参加科举的考生,在客栈偶遇,一见如故,近来每每约了一起读书研讨,好不快哉。
之所以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是因为白天三人收到请帖,说在城郊十里亭给来皇城赶考的学子办个交流会,请按时赴约,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