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眠笑呵呵地回头,撸了把身旁徒儿的发顶道:“小花儿有一半鲛人血统,幼时没长开,很容易被人误会成是女......”
然而花伊人冷着脸,拍开他的手,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
花未眠讪讪收回手,好似才想起来对苏沈二人自我介绍道:“哦,老夫名叫花未眠,与你外公苏天一和你师父暮水云是老朋友了。这位是不孝小徒,花伊人。”
沈曲意记得师父说过他这位有个性朋友,遂抱拳施礼道:“原来前辈就是未眠宫的花宫主,久仰大名。”
“诶,虚名罢了,不必多礼。”花未眠摆摆手道。
一旁的苏昀休亦豁然开朗,他心直口快道:“哦,你就是外公说过的那个经常迷路的朋友。”
余音落地,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屋内沉寂一会,苏昀休过了遍脑子,深觉自己刚才的这话说得造次,正想道个歉圆回来的时候。
“咳咳”身侧的师弟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花前辈,不知一直站在门口的那位是?”
“哦,差点忘了。秦娘你快点进来,大家都过来坐。”花未眠对着大伙一招手,自己率先拉开桌边的一张椅子坐下。
而后他拎起茶壶给几人倒水,边说道,“小花儿,你执意要查父母之仇,为师不拦你。但切不可偏听偏信,否则落得个亲者痛仇者快的境地。”
花伊人抿唇不言,不过依旧脚步一转落坐在他旁边。
等众人围桌坐定,花未眠喝口茶对那位妇人道:“秦娘,多年的恩恩怨怨,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