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水镇,你们也去那儿?”苏昀休顺势接过话头道。
幽执用腿碰碰马腹,挨近自家少主,摘下水囊替给他。
在江淼喝水平复的期间,她把前情简单地和苏昀休说了一番。
原来武林盟主夫妇思儿心切,就上都城来寻人。路过仙水镇,正好当地举办仙人祭,热闹非凡,就逗留了几日。
谁承想,遇到一伙古里古怪的斗篷人截杀一队车马。武林盟主江扬自然没法袖手旁观,前去帮忙。
顾忌到妻眷,他最终没能阻止歹人行凶,还受了点皮外伤。回来上药包扎后,也没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
不料,一夜过来,人就倒下了,嘴唇乌青,明显是中了毒。
夫人吓坏了,一边赶紧派人找大夫,一边写了封家书,催江淼过来拿个主意。
嗯,前后对得上。
苏昀休颔首,估摸着江盟主是碰巧遇到劫持皇兄的那伙人了。
亲人遭难,祸福不知。
遂话不多说,三人不约而同地加快速度,朝仙水镇驰去。
祁璟珞是被硬生生磕醒的。
他将脑袋从晃动的陌生车壁上挪开,眼珠四周一转,发现自己手脚被捆,嘴里塞了布团,侧躺在车厢里。
身边是同样造型昏睡的元福。
透过车门缝,他瞧出正在驾车的是那伙斗篷怪物。
思及这群东西的狰狞可怖,祁璟珞打个寒颤。
须臾后,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地上蠕动几下,半坐起身,拿腿部撞几下元福的背部,试图唤醒他。
效果显著,元福“唔”的一声醒了过来。
扭头看见万岁爷,他一激动,喉咙里就想叫出几声。
说时迟那时快,祁璟珞猛地抬起背后捆着麻绳的手,重重地按到他的脖颈上,并侧头用眼神示意-----别出声。
元福瞬间会意连连点头,等脖颈上的双手移开,他双腿用力,坐起身,同万岁爷背靠着背,用手指在对方手心里写字交流:陛下,您没事吧?
没事,元福,你身上有能自救的东西吗?------祁璟珞写道。
元福低头扫视自己全身上下,倏然瞥见自己腰间那包无色无味的粉末,是平日里召唤白米团用的信号粉。
高兴坏了,他抖着手指在陛下手心写道:有!疾迅鸟的联络药粉,沿途洒些,侠王不日定能找到我们!
明白他表达的意思后,祁璟珞眼眸里顿时一亮。
车外的这伙怪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只顾驾车奔驰。好在,他们还记得车里有活人需要吃喝。
每日会定时停下马车送些吃食进来,但没有松绑的可能,就是把嘴里的布团拿掉,粗鲁地喂完饭,之后嘴又会被堵上。
不过,被绑的主仆二人相伴日久,默契非常。他两轮流分工,每天抓些粉末藏在手心,趁怪人们不注意,偷偷从马车窗户的孔洞洒出。
放下艰难求生的两人组不谈,那相苏昀休他们终于赶到事发地仙水镇。
江淼第一时间去客栈找他父母去了,苏昀休则与秘密被派来查案的大理寺卿陆准碰面。
由陆大人领着,他们去看了案发现场。
站在那辆倾斜在地的战损马车前,苏昀休听完详细的袭击经过和这些天的探查情况。
听到说,皇上失踪后,城门被第一时间封锁,锦衣卫们正暗地里挨家挨户搜查,尚无发现。
苏昀休脑中念头一转,忙问道:“仙人祭结束后,那群表演的人呢?”
“一般都是请外乡的杂耍艺人来演出,活动结束后,就离开镇子了。”陆准开始还不明所以,心说侠王无缘无故问起宗庙祭祀干嘛。
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