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一推。
“唔~”骤然勒紧的衣领,让昏迷中的人难受得发出一声低吟。
“住手!”苏昀休见皇兄大半个身子悬空在断崖外,心惊胆战地喊道。
“数到三,你要是还不动手,别怪本王松手了。”祁璟珀恶劣地开始倒计时,“一......二......”
就在这时,突然醒来的祁璟珞双手攀住那只钳制住他的手臂,吐字艰难地打断道:“祁...祁璟珀,你我...咳咳...之间的恩怨,莫要...要牵扯到旁人。”
似是被这句话激怒,祁璟珀手臂用力扯回人,面对面瞪视他,愤恨道:“旁人?皇兄你还是这般天真。实话告诉你,本王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如果没有他,小时候我才是你最疼爱的皇弟;没有他,母妃也不会不明不白死了。我才是坐上皇位的那个人,我们兄友弟恭,而不是现在的刀剑相向,水火不容!”
尾音怒吼撕裂,盛怒之下,祁璟珀的眼眶通红,双眼圆瞪像是要掉出来了一半。
“喂,萧贵妃的死,真不关我的事,她是私德有亏,被你父皇撞破,当场勒毙了。”苏昀休觉得这口锅背得有点冤,有必要替自己辩驳下。
祁璟珞接着解释道:“幼时,我疏远你,不是因为小休儿,而是你母妃为了杀我,不惜拿你做诱饵,在你带来的糕点里下毒。”
然而处在极端情绪下的祁璟珀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狡辩,全是狡辩!
“够了,本王对你的情谊,你弃如敝履。你满心满眼只有他这个心爱的弟弟。”他转脸仇视苏昀休,冷笑道,“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弟情啊,祁璟琰,你还不快动手!”
见他又要将皇兄推到断崖外,苏昀休赶紧拔出天凌剑横在自己的颈项上。
当然他不会真傻到自杀,打算做个假动作,糊弄下这个疯子,然后趁其不备,伺机救人。
谁知,未等自己做下一个动作。
月光下,只见祁璟珞微微偏头,视线越过面前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后释然一笑,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声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