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并排趴在栏杆上,头朝下,一声接一声,胃里翻江倒海。
沈曲意心疼,立马剥个橘子,让他用橘子皮嗅着,边扶着人仰靠到花伊人搬来的躺椅上,取出银针,利索地在他头顶几个穴位施了几针。
一刻钟后,苏昀休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他握住师弟白皙的手腕,凑到人耳边声音低沉道:“好意儿。”可惜了,要是在房间里,自己肯定得抱住眼前人好好亲上一通。
耳尖微红的沈曲意抽回手,启唇阖动,正想说话。
一道冷淡的女声袭来,“沈公子,能否帮少主人也施几针?”
“自然。”沈曲意说着转身,拿起针灸包才往前走几步。
不料,栏杆边同样用柑橘皮捂鼻的江淼,瓮声瓮气地拒绝道:“不要,不扎针,本少爷还撑得住。”
尾音刚落,又是一阵作呕声传出,听起来没有丝毫说服力。
苏昀休躺在椅上,伸手从桌子上的果盘里揪下几颗葡萄吃,边奚落道:“哎呀,想不到堂堂少盟主,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扎针。”
可怜此刻的江淼没有力气怼回去,斜了他一眼后,就专心他的催吐大业去了。
“休哥。”沈曲意摇头走回桌边坐下,不赞同地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