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通常知道什么对我们最好,但是说到底,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如果你告诉我,你和哈利不应该在一起,我会相信你,而不是她。”
珀西即席演说时,金妮眼里涌出了泪水。他讲完后,金妮握住他那双长着雀斑、手指修长的双手,吻了吻它们。“你一直都在哪儿啊,珀西?”她轻声说。
珀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可能在我的房间里写关于坩埚底的报告。”他说,他们俩都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们平静下来后,珀西马上又严肃起来。“我还有一个问题,以后就再也不提了。这只是一场夏天的风流韵事,还是你对这个家伙是认真的?”
金妮回想起和德拉科坐在那张小桌旁的情景,他们无所不谈,脑袋几乎快碰到一起,对周围的世界视而不见。“我觉得这是认真的。”她轻声说,低头看着自己的午餐托盘。“非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