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金妮转身看向金斯莱,“我认为这使得我们昨天在法庭上观看的记忆十分可疑。这是唯一能证明马尔福先生与克里维的死有关的证据,但是亚克斯利先生甚至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
“不完全是,”金斯莱皱着眉头说。“我们还有纳西莎·马尔福的魔杖作为凶器。亚克斯利先生,你在八年前亲眼目睹了德拉科·马尔福杀人吗?”
“我不知道。”亚克斯利重复道,笑得更开心了。
“我需要让威森加摩注意一个在我的当事人接受审判过程中发现的事实,”布莱奇利翻着白眼说。“我的当事人在吐真剂的作用下也能撒点小谎。所以这次审讯毫无意义。”
金妮觉得她为这个案子建立起来的薄弱基础正在她眼前遭到侵蚀。当然,她还在傲罗办公室工作时,看过办公室里流传的一些报告——在几个十分不同寻常的案件中,嫌疑人服用了吐真剂,但说的不完全是事实。不过傲罗们得知,这种案子很少见,他们不大可能处理这种情况所造成的影响。
所以德拉科的审判中的关键证人一定是能够抵御魔法界已知的最强劲的吐真魔药的人。
“我们经历过这么多案件,能把其中任何一个弄清楚都是奇迹。”金斯莱嘟哝道,在座位里动了动。“现在我想起来了,亚克斯利先生对吐真剂具有抵抗力。韦斯莱律师,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金妮花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开口说话时,声音不像之前那样坚定自信了。“我的观点是——我相信亚克斯利先生有理由想要毁掉我的当事人,”她说。“正如我的品行证人西蒙·金凯德在审判中所提到的那样,我认为我的当事人不会杀人。我认为亚克斯利先生利用克里维被害一案,想把我的当事人和他一起拖进阿兹卡班。”
“我们会考虑你的理论。”金斯莱说。“如果没有其他需要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