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牛花叶,放在黄铜天平上。
“从四分之一盎司开始怎么样?”我建议道。
“好啊。”她愉快地称了四分之一盎司的牵牛花叶丢进坩埚里。
“怎么样?”我问。
她把头伸到坩埚上方,懊恼地宣布:“还没有沉淀。我再加一点。”
她又把四分之一盎司的枯叶丢了进去。
“有了!”她欣喜地低呼,“你看,灰色沉淀。”
我拿起羽毛笔,按照手工索引把笔记本翻到写着“结巴汤”的那一页,找到“4、往眼镜蛇的毒液里加入4盎司干燥过的牵牛花叶”,在“4盎司”下面划了一条波浪线,在旁边批注道“4.5盎司有更显著的沉淀效果”。
我们看时间差不多了,把东西收拾了走出女盥洗室。一踏出门,我们就得知了詹姆·波特入选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三年级开始就能以追球手的身份参赛。
礼拜一的早上第三四节是变形术。我和潘多拉、阿方索匆匆地从温室赶往麦格教授的教室,就看见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成群结队地走出来,他们刚刚下课。
我们从后门挤进去的时候前两排已经坐满了拉文克劳,阿方索抱憾自己晚了一步,只在第三排居中的地方占到了两个位置。
我表示无所谓,抱着书在第五排坐下,然后去第三排找他们俩交流笔记。布莱克把书夹在胳膊下面,本来已经和我擦肩而过,经过我的位置时,他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地往我的桌肚里塞了一个纸团,又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