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希望有一对贫贱交加却接受我的父母。”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家庭,布莱克,大家都不能,我也不能选择我的父母。”
“你和摩金夫人住在一起。”
我摇摇头。“之前不是。摩金夫人好心收养了我,我很感激她。”
他问。“什么之前?”
“我的父亲因为一些不可抗力而离开家,而我的母亲和我相处得也不好,两个弟弟就更不要说了,他们一直觉得我是练杂技的。”
“所以你离开他们了?你现在和摩金夫人住在一起,”他的语速飞快,“所以我果然应该离开家。”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打断了他,停顿片刻又斟酌着告诉他,“我想说的是,人可以选择……不那么在意它。有些事不只有喜欢和不喜欢这两种选项。”
“什么意思?”
“离开是一种方法,但离开过后也会面临痛苦。人永远不能真正地逃离,”我沉吟片刻,“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建议你换个维度去考虑问题。”
“什么?”他显得相当迷茫。
我不确定他能不能听懂这个故事,但我还是清了清嗓子,决定告诉他:“使徒保罗患有眼疾,他的眼里有一根刺,看不清东西。所以他祈求神,希望神能医治他,把他眼里的刺拿走。神没有拿。”
他急冲冲地问:“为什么?神如果真的为他好,为什么不帮他把刺拿走?”
我摇头。“神拒绝了保罗的请求,但是转而告诉他,’我的恩典够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