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许我会去试着旁听。”
“占卜?算了吧,”她做了个鬼脸,“我厌倦了火焰预兆。神奇动物保护课还不错,你的另一个朋友,潘多拉,学得很好,独角兽只愿意让她触摸鬃毛。”
我笑了笑。“她确实是被偏爱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宣布鼻涕虫俱乐部的本次聚会就此结束,我告别了莉莉,慢悠悠地踏出会场,准备向拉文克劳的塔楼前进。
谁知道在走廊上遇到了布莱克。他一见我就兴冲冲地问:“帕利!你喜欢我送你的圣诞礼物吗?”
他还有脸提这茬?我微笑着不答反问:“那你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他的脸上立刻涌现出深刻的牙疼。“还,还挺喜欢的。”
我浑身舒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挺好挺好。”
布莱克往我身后一看,突然拉长了脸,我回头,发现是面无表情的阿方索。
我不知道他们这都是什么毛病,阿方索深吸一口气,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就被我打断了。“我们该回塔楼了。”
“也是。”阿方索瞥了一眼布莱克,刚想跟我走,三四个奔跑着的女孩跟我们擦肩而过,其中一个羞红了脸,飞快地往布莱克手里塞了一个粉色的小纸盒,然后她们几个嬉笑着跑远了,像是被教堂的钟声吓到的鸽子。
魅力无边,魅力无边。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布莱克涨红了的脸,突然想感慨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