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会为你骄傲的。”
“科洛弗。”
“嗯?”我回过头,耐心地等待他抒发他对于植物的热爱。
“嗯……”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手里的花,迟疑片刻,“事实上,我不是故意的,每次都在学习小组上和布莱克过不去,我不是那么刻薄的人,你知道的。”
啊,这件事。
“我知道你当然不刻薄。布莱克的事就让他去吧,他早晚有一天会玩够的。”
“每次我都和他争吵,抱歉,”他试探性地看了我一眼,握了握拳头,又松开,“让你当着大家的面难堪。”
“不必道歉,”我心平气和地摆手,“你没有让我难堪,我也没有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当然,我希望和平长存。”
他向前一步,镇定地抬起眼,琥珀石斛兰的叶子发出沙沙声。“科洛弗,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
这算什么话?我摇摇头。
“你太抬举我了,阿方索,我并不聪明。智慧永远属于拉文克劳女士。”
夜间的风呼呼地吹着,他站在我面前的两个台阶之下,抱着一大盆琥珀石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