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问阿方索。他低头用袖子擦着鼻血，对我点了点头。
很好。这个问题解决了。我转向布莱克，努力维持着心平气和。“为什么？原因是什么？”
他略带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和你没有关系，帕利。”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问。“可以不用打架解决么？”
他的语气变得暴躁。“我说了，这和你没关系！”
阿方索愤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怎么敢这么和她说话！”
“要你管？”布莱克冷哼一声，又想要冲过去和他扭打，我想都没想，直接拔出魔杖对着布莱克。
“住手！”我晃了晃魔杖，“别逼着我给你施咒，布莱克。现在，去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他重复了一遍，仿佛那是什么咒骂他的脏话。
“不然呢？”我冷漠地看着他，非常想要叹气，“无论如何，打架都是不对的。特别是，”我沉默地看了一眼阿方索，“如果他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建议你们用更文明的方式解决。”
“帕利，我不得不承认，我很欣赏你的和平主义，但你知道么？”他充满戾气地笑了一声，像是感觉这一切都荒谬至极，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我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他，“你的态度经常令人心寒，就像神一样，高高在上地俯瞰别人，拍拍脑袋就决定了一切，这个对，那个不对，永远端着架子，永远心平气和。但你从来都不会真正地了解别人，因为你不屑于去了解！”
他说完就走了。我站在原地，听见围观的同学们耳语声嗡嗡作响，突然想到那一年我十二岁，眼睁睁看着母亲摔门离开魔法部，那种熟悉的虚幻感一点一点浮上来。在离开她之后我很少想起她。我以为我早就忘记她了，原来我没有。她怎么说的来着？我只爱我自己。
也许布莱克是有道理的。我突然认同了他的说法。我注定什么都抓不住。
等我回过神，就发现莉莉苍白着脸，忧虑地抓住我的手。“你还好么，科洛弗？我们去哪里坐一会儿？或者散散步？”
我朝她扯出微笑。“没事，莉莉。”
“那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