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现了一个早就枯萎的泉眼。
“科洛弗,”福斯科先生没有回过身,“那不是你的错。”
“我不知道这一切会变成这样。”我闭上眼,看见摩金夫人临终前惊恐的表情。当时她一定非常害怕。
“没有人知道。”福斯科先生伸出手擦了擦眼睛。
“对不起。”
“别说这些了,”他木然地回过身,脸色白得和尸体无疑,“米莉安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她……她不会希望你难过的。”
西里斯一直没有说话,站在我身边帮我默默地撑着伞,像个押车人。
“她幸福吗?”我问福斯科先生,用力地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当我在……在忙着凤凰社的时候,她的状态怎么样?”
福斯科先生停顿了一会儿,像是要缓慢地把脑海里的档案调出来。“还不错,除了偶尔会抱怨歇业很无聊,一直在做针线打发时间。”
我沉默片刻。“谢谢。”
回到长袍店,福斯科先生和西里斯把摩金夫人的东西都取出来,一部分处理掉,另一部分放在一个可伸缩的箱子里,我们准备把它带到肯辛顿区的公寓阁楼里。我坐在轮椅上看着,呼吸机发出规律的抽吸声,至少还有两个月,我不能摆脱这两样玩意,黑魔法摧毁了我的一部分。
很大一部分。
他们还在忙着收拾客厅和餐厅里的杂物,我操纵着轮椅,悄悄地滑向摩金夫人的卧室。
“科洛弗?”西里斯忧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