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着男扮女装,但是,怎么忽略了哪有穿运动服的新郎,现在在烧西服也来不及了。
“你快脱衣服。”白游平命令道。
“啊?”
“啊什么啊,让你脱衣服,谁家结婚穿运动服。”
夜色降临,叶巡安已经按照阴差心法幻化出实体,白游平上手一摸,除了温度有点儿低,其他质感倒是和活人差不多。
“可是,我里面没有衣服了。”
白游平悔恨自己当初太小气,说烧一套衣服就烧一套外衣,连个内衣内裤都没舍得,可是谁能想到自己会和一个阴差再次赤果相对呢?
“别啰嗦了,洞房花烛夜,不穿衣服正常,穿运动服脑子才有包。”
叶巡安也不懂阳间的规矩,反正白游平说什么,他就照做,脱的精光被白游平扔在被子里。
白游平自己一人坐在床边,心如擂鼓!
他不仅紧张花煞来不来,还在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