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鳞都觉得那人就是骗子,可是大鳞身份特殊,不好开口,我觉得要是花点钱能把人救回来也行,可是我瞅着那人就是骗吃骗喝,耽误了救人的时机就不好了,所以我火急火燎的把你叫了过来,对不住了,现在是真没辙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你帮我这一次,大鳞没了主心骨,现在什么都听我的,只要霜霜好了,这钱全归你。”
“董灿,我想你误会了,我虽然缺钱,但是也不是漫天要价,何况我也不是有十足把握把冯霜霜救回来。”
白游平知道这是董灿的心理战术,拿人手短,先拿钱把人砸晕,到时候肯定得不遗余力。
但是他这次看错了人,白游平虽然穷还爱钱,但是他一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财白给他,他也不要。
“不,不,兄弟,咋说呢,有点儿误会,虽然你收了钱,我们心里踏实,但是吧,其实我从一开始我就感觉见你有点儿说不出的感觉,我想这可能就是冯霜霜命不该绝吧,现在先不说这些,你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事不宜迟,需要我的尽管说。”
白游平回头看了一眼叶巡安还有杨卿云,道:“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上次帮我的就是这位戴帽子的小哥儿,事成之前,我们分文不取,但是我有个规矩,就是需要找人上香。”
“上香?”
“对,人越多越好,香没有要求,一人三柱即可。”
董灿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对于土生土长的冯家、董家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他转手就给潘鳞波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折了回来:
“搞定了,咱们现在去哪儿?”
“既然在冯霜霜家楼下,咱们上去,然后给我空出一个房间,我还有东西要准备。”
白游平、叶巡安跟着董灿上了楼,杨卿云在下面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