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有人要生辰八字,有人摸骨相面,这可好,竟然还有看手相这么过时的方式。
不过,白游平也不担心,大大方方的伸出左手,那人看了半晌:
“缘主,您正缘总体坦途,部分坎坷曲折,疑有他人介入,倘若彼此坚定,也能修得圆满,弟子学识浅薄,暂时就能看到这么多了。”
白游平心想,你岂止是浅薄,简直就是无知。还总体坦途,他的感情之路简直不要太顺利,坦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但是他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多谢师父,这样,我求个姻缘吧,可有什么规矩?”
“香烛免费,功德随意,缘主自便。”那人指了指前面摆放香烛的位置,就离开了。
白游平看了看叶巡安,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要不要试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咱就这么看估计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你说呢?”
“不行!”叶巡安一着急,声音有点儿大,吓得旁边人都回头看他俩,白游平以为自己犯了忌回,急忙把人拉到一旁:
“不行就不行,你小点儿声,虽然咱不是做贼心虚,但是也别太招摇。”
一般男求五通许财路,女求五通开桃花,叶巡安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儿激动,平复了一下情绪:
“绝不可求姻缘,五通乃奸淫之首,姻缘自有天定,他给你指的并非正缘,还有可能被女鬼缠上。”
“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我要是被花煞那样的女鬼缠上,别的不知道,不出一个月我就的精尽人亡。”
叶巡安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么激动是因为担心还是别的,总之一想起白游平要对别人好,他心里就不痛快。
人大概都是自私的,自从地府出来,白游平一直全心全意的照顾好,一想到有人要剥夺属于自己的特权,叶巡安感觉自己胸前压了一块石头,又沉又闷。
他不希望白游平对别人好,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阻止,只好闷声道:
“这里不要乱讲话。”
叶巡安脸臭起来像个狠呆呆的兔子,明明没什么气势,却气鼓鼓的,白游平觉得自己真是养了个“儿子”,他用手指轻轻戳戳了叶巡安的脸蛋:
“好了,我就开个玩笑,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又不傻,能拿自己终身大事在这种地方做试验么?我这人信命,信缘份,你看,我遇见你就是缘分,我更喜欢水到渠成,而不是刻意求来的。”
“真的吗?你我也是缘分?”叶巡安突然感觉不那么闷了。
“当然啊,人和人能相遇都是靠缘分,你我也是,我知道你找个助手不容易,我也不能拿自己小命开玩笑,要不这样,咱也许个赚钱的愿望,反正不就是为了引五通神出来嘛。”
叶巡安思来想去这也是目前风险最小,最可行的办法:
“你一定不要贪心,因为偏财越多,透支你日后的运气也就多,所以适可而止。”
白游平点点头,学着他人的模样,点了三柱香,拜了拜。
“好了,咱们可以出去了,现在人多也看不出什么,但是可以断定这里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乌七八糟的。”
“是的,白天人多,阳气盛,我也感觉不到太多,如果有必要,咱们晚上再来。”
白游平领了四个纸元宝跟着叶巡安刚一出门,就看见树下,一高一矮,一地鸡骨头。
“老白,这是个啥玩意啊,我买了两个全家桶,都被他一个人造了。”
胡图吃的满嘴流油,还在吮手指:“小白哥,你终于出来了,他太抠门了,几个鸡翅膀都不舍得给我。”
“那是几个吗?那是两桶!”杨卿云咆哮道。
白游平一见到这俩人同时出现,他感觉自己一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