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到了自己兄弟身上,他自己先憋红了耳根子。
杨卿云发泄完,空气中游荡着些许尴尬。
胡图不敢回头,他不敢看向黄殊,却忍不住侧脸偷瞄黄殊的反应。
许久之后,
“我?有何不可?”黄殊回答的坦荡镇定。
胡图暗中松了一口气。
杨卿云一直认为是观念非常现代的社会人,没想到,在这群人里,自己竟然变成了老古董,他不服,
“呸,看出殡,不怕殡大,摆弄嘴,谁不会?只要不是发生自己和自己身边人身上,我也能高风亮节,可是小白是我过命的兄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叶巡安是什么人?连活人都不是,俩男人就算了,这还人鬼殊途的,末了,我们小白的清白……”杨卿云痛心惋惜,捶胸顿足,“你们是不是都被叶巡安下了降头,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呢!”
“人类真是狭隘,倘若没有叶巡安帮他,柳如霜的蛇毒加上血灵芝在他这样一个凡人体内,他不是血管爆裂,也该走火入魔了,二人双修,一个能解毒一个能保命,何乐而不为?也就你这样的凡夫俗子才在乎这些.”黄殊不屑道。
胡图也是认可这个观点的,当他得知白游平身上蛇毒已经去了大半,他就有一个猜想,那就是血灵芝生长在蟒峰山,都说毒蛇的解药就会在它栖息地附近。
如此说来,白游平极有可能是误打误撞替自己解了蛇毒,一朵血灵芝不但能医治叶巡安的伤,还能解毒,这是一举两得美事:
“杨大哥,黄殊说的只是一方面,他们互相解毒疗伤只是一点点,我是见过叶大哥和小白哥在一起点点滴滴的,我觉得他们是真心相爱,既然二人彼此是真感情,又何必在乎男女,生死呢?”
“你觉得?你还懂什么是爱?你个小屁孩儿,你连这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你还觉得上了。”
胡图不服气,当着黄殊的面又不好据理力争,只好小声嘟囔:“我怎么不知道。”
杨卿云气的发疯,刚要出去继续凿门,不想一开门白游平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看姿势正要敲门。
杨卿云看见白游平那一瞬间,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合适,气的一摔门,又回到了屋里。
“小白哥,早啊。”胡图为了活跃气氛,急忙起身问好。
“早,老杨,你又在跟我闹什么,一早上就听见你声音最大。”
白游平是知道杨卿云的脾气的,他也有些懊悔,昨晚不敢由着叶巡安。
他本想是说完正事就回来,不成想自己立场那么不坚定,三下两下就被叶巡安勾的毫无招架之力。
难怪杨卿云生气,明明昨天答应好要回来,自己却放了鸽子,白游平自知理亏,
“胡图,外面开始卖早点了,你要是不爱吃客栈的,就出去吃,我看味道很不错。叶巡安你带着他俩先去吃饭吧,我和老杨随后就来。”
白游平左哄又哄,最后发誓永远把杨卿云当成最铁的哥们,才终于换到杨卿云的第一个正眼,
“见色忘友!”
“您骂的是。”白游平低眉顺眼。
“以前我这么骂你,你都会反驳我,现在为了一个野男人,连这种污蔑你都能忍,我……”杨卿云震惊之余还略带惋惜。
白游平:???
“罢了,嫁出去的铁子,泼出去的水,你以后好自为之,老白,我之所以会这么阻止你,是……”
看着杨卿云欲言又止,白游平拍了怕杨卿云的肩膀,笑道:
“你是怕我们最后分开,我会伤心吧?”
杨卿云以为白游平早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抬起头,重重地“嗯”了一声。
“我知道,在此之前,其实我早就对叶巡安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