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人鱼鳃,这位是你的小兄弟,胡图,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不?”
白游平摇了摇头,他对面前二人毫无戒备,仿佛认识很久,但是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死了?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游平对自己的死亡似乎格外平静。
胡图和鱼鳃正喜忧参半,门外突然脚步声很重,
“到处找你们,那个天帝手谕下来了,一切都办妥了,就差老白醒过来了!”
一道金光闪过,白游平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连滚带爬的进来了。
“哎呀呀!老白,你真醒了?!老白,你在不醒,我又要砸锅卖铁卖房子给你众筹善款了!”
为什么要说“又”?
白游平心中疑惑甚多,但是当他看见这个胖墩墩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说不出的亲切:
“你当心。”
“老白,整整四十七天,你在晚醒来两天,你尾七都过了,就算把你拼凑的再完美,你也只能躺在博物馆当作艺术品参观了,奇迹啊!”
“那是自然,有我在。”胡图为了白游平,这次几乎是四十七天没有合眼,“当然也是多亏了叶大哥,没想到他的血就是金丝玉线,要没有这玩意儿,就算是有了天帝手谕,你的魂也只能这么消散于天地之间了。”
白游平到现在都听得云山雾绕,但是他们嘴里不止一次提到“叶大哥”,他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可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多谢诸位搭救,我现在能走了么?”
“走?你上哪啊,你这情况上炕都费劲呢,老白,听我劝,你也别绕哪乱晃,你在有个闪失,我没有第二个叶巡安来救你,为了救你,他已经……”
“他怎么了?”虽然白游平一个人都不记得,但是只要听到这个名字,他的感觉自己胸口就有异样感觉。
“胡图,他失忆到了啥程度?”
胡图重重叹气道:“最严重的哪一个档,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杨卿云拉起白游平的左手,全身上下唯一一个完好的部分就是无名指,上面还缠着一团红线,他摇头叹息:
“孽缘啊!这玩意果然质量过硬,九天惊雷劈的将臣都奄奄一息,这玩意怎么连黑都没黑呢?”
白游平不知道眼前这人在叹息什么,他只是很关心刚才他们提起的那个人,追问道:
“那个为了救我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别急,他吧,死不了,但情况也不太好,被雷劈完,又把身上的血都抽干了给你,现在……”
“带我去看他。”
鱼鳃这处阳宅,其实也算不得阳宅,他为了在鬼市落脚方便,上次在鬼市又新置办了一处宅子,没想到,连收拾都没来得及收拾就派上用场。
这宅子跟鱼鳃府比起来,可谓是寒酸至极,鱼鳃只不过看中了这里位置好,出门就能逛街。
为了拼好白游平胡图等人已经四十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
杨卿云最近一直忙活天帝手谕的事儿,相对来说,他是最清闲的,众人都下去休息,只有杨卿云陪着白游平去找叶巡安。
“还没问过,您贵姓?”
白游平有些拘谨,不是因为他害怕杨卿云,而是这宅子现在还没有个像样的院墙,他走了一路,引得无数人回头,还指指点点。
“你还跟以前一样,叫我老杨就行。”杨卿云回道。
“老杨,他们为什么都看我?”
“还不是那个鱼鳃,一个大男人给你缝的这么漂亮干啥玩意儿,在鬼市,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美人,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杨卿云不满意的嘟囔着。
“什……什么意思?”白游平总感觉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