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花那类东西。”
听见他提起他的母亲,金妮睁大了眼睛。“你的母亲——她——”
“死了,韦斯莱。跟你的母亲一样。”
金妮停了下来。她本想说他的母亲在走廊里,希望她能遵守承诺,说服他去看望她,可听到他提起她的母亲,她就停了下来。她受够了。他昨晚那样压着她,好像她是垃圾,他用他的……他的东西顶着她,好像她是一个妓女,现在,他提到她死去的母亲,仿佛她什么都不是。
金妮火冒三丈,举起手要打他,想让他有些礼貌。
她还没能碰到他瓷器一般的皮肤,德拉科立刻抓住了她的手。他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她气恼地涨红了脸。她身陷囫囵,她也不在乎了。不久之前,她还怕他把她扔回监狱,现在,她欣然接受他的威胁。
他盯着她,挑衅着她。他的眼睛就像暴风雨前乌云密布的天空。“过来。”他叫道,拖着她走开了。
她现在害怕了。“等等——马尔福——怎么——”他们离开图书室时,她结结巴巴地说。他要带她去哪儿?
他们穿过走廊时,她的脑海涌现出许多疯狂的念头。他要折磨她。她很了解他,他有一屋子的刑具,因为她不听话,他就要惩罚她。如果她不好好对待他,他就会让她知道后果。或许他知道她去了秘密通道,发现了他的书房,他要用痛苦来确保她远离那里。
不过,如果战争教会她什么,那就是为她的生命而战。她拼命地想把胳膊从他手中拽出来,可他抓得更紧了。她看向周围,想找到什么可以打他的东西,但是他们路过的几个花瓶她都够不着,他们走得太快了。
她想拽掉他的头发,逼他放开她,这时,他们在一幅画前停了下来,画中穿白裙的女人站在田野中央。金妮急忙喘了一口气。
德拉科面无表情,没有看她,只是微微皱起了嘴唇。“卡切汀花园[1]。”他对画框说。
一阵强风吹动了女人的头发和裙子,接着传来一声响动,画框向前移动,露出一个大洞。
德拉科朝洞口点了点头。“别光站在这里。”他松开她的手,把她推向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