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她怎么也不会对他感到厌倦呢?
金妮解开德拉科的衬衫,他们的亲吻变得紧迫起来。他轻咬她的耳朵,低声说他多么爱她,他想要的只是她时,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德拉科的手从金妮的身体一侧移到她的大腿上,抚摸着它,然后将它挪开,以便与她更加贴近。金妮感觉到他的欲望抵着她,她放弃了他的衬衫,开始脱他的裤子,她很庆幸他没有系腰带。
德拉科把自己从裤子里释放出来时,他们才短暂分开,他甚至没有把裤子脱掉。德拉科又覆在她身上,温柔地亲吻她,然后看着她。“如果你不记得,”他轻声说,用手将她的内裤拉到一边,爱抚着她,“只要知道一直是这样的。如果这是唯一感觉正确的事情,一切怎么会错呢?”
德拉科慢慢进入了她,他的触碰和话语带给她的快感让她叫了起来。她用双腿缠住他,欢迎他尽可能地填满她。她想要他的一切,她永远也不想放开他。她过了太久没有他的生活,觉得她不能再来一次了。
他们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地一起律动。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加长久,更加用力,他们从未停止亲吻。金妮的快感逐渐累积,她更紧地抓着德拉科。金妮的脑海里闪现出一幕幕记忆——她从扫帚上掉落时,德拉科抓住了她;他们的初吻;他们的第一次;她在霍格沃茨时就意识到她爱他。
又一记撞入让金妮叫着德拉科的名字,飞越了边缘。德拉科很快也紧随而至,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呻吟。
他们躺在沙发上,紧紧地抱在一起。德拉科还贴着她的脖子喘着粗气,金妮盯着前面,脑袋里很乱。她越关注德拉科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就越能回忆起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所有时光。仿佛她意识到她爱他之后,一扇窗户就打开了;那扇她一直关着的窗户,她必须把它打开,让微风进来把雾吹走。
“我记得有一个晚上。”她说,画面在她眼前展开,“那是我们在霍格沃茨的时候。”金妮皱起眉头,更多细节涌了上来。“但是我们不应该见面。你有点不对劲。你不见了,我很担忧……”
德拉科站了起来。金妮感觉到他在整理她的裙子,拉上了他的裤子拉链,但是她继续往下讲述,不想丢失这段记忆。
“猫头鹰送来你的信时已经很晚了。上面写道:‘午夜时分,在最能看清湖面的教室里见我。这次我会派一只猫头鹰,让你知道我在附近。’”金妮眨了眨眼睛,看向站在面前的德拉科,他正在观察着她。“那是我从藏在花园的盒子里找到的一封信。”她骄傲地说,再次肯定那些越来越清晰的事情是真的。
他只是点了点头,等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去了,我记得我很害怕。你到达时,看起来很难过。但是你说了一些让我不高兴的话。”金妮努力想着将要溜走的记忆。
“答应我。”德拉科轻声说,让金妮吓了一跳。“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成为他的。”
他的话让她豁然开朗,金妮点了点头。不过听到德拉科的话,她更犹豫了。她觉得这是一段她不愿想起的记忆。
“我生气了,对吗?我不高兴是因为你没说一句话,就消失了一整天,然后我觉得你提起了哈利,说他不能拥有我。” 金妮停了下来,德拉科让她生气,是因为他觉得她会属于哈利。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德拉科让她生气,却从未纠正她,也不把自己的观点说清楚。他让她简单地相信哈利是他们之间的唯一问题,然后他吻了她,和她做爱,进一步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金妮坐了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德拉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沉默了。他看着她的时候,金妮注意到他眼里的光芒因为她的回忆而变得暗淡了一些。这使她怀疑,德拉科是不是希望有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