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抬。
夏淮觉得自己可能受虐习惯了。
他又和我抬杠了,他怎么又生气了?
他不和我抬杠,他连杠都懒得和我抬了,完了,他一定是生气了。
本着黎哥生气就是我错的生存原则,夏淮开动自己的小脑袋瓜。
“哥,给你讲个笑话”
黎肃没说话。
“从前有一个胖子,很肥很肥,他一直吃一直吃,你猜他变成了什么?”
黎肃:“……”
“一个更肥的胖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肃:“……”
“然后他还一直吃一直吃,他变成了什么?”
黎肃:“……”
“更肥更肥的人,哈哈哈哈”
黎肃握住了旁边的椅子。
“还有还有,医生朋友都劝他别吃了,但他还是一直吃一直吃,后来他撑死了,他变成了什么?”
……
“死胖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
晚上一天比一天冷,风刮过去都是钻骨头的阴冷,室内的暖气很足,夏淮却一阵一阵地出鸡皮疙瘩。
如果眼神带刀子,夏淮已经被捅成马蜂窝了。
时间救了他,黎肃的闹铃响了,他起身去做收尾工作。
过滤了半个小时后,黎肃把几个小瓶子写上标记放进冰箱,夏淮自觉地把实验室里里外外拖了一遍。
天还没暗,街道已经灯火通明,两边亮着五颜六色的店牌,两个人骑着电动车在高楼间穿梭;隔着头盔,夏淮看着一路的灯光在蓝天上划成线,觉得有些困。
车子拐进小巷,路面凹凸不平,车子有些不稳,黎肃集中注意力避开土坑,突然感觉腰被什么东西缠住。
咚两个人屁股腾空了一下,车子弹了几米,结果腰被缠的更紧,车子下一秒就撞上土墙,黎肃紧急刹车。
“要抱你好好抱,别掐我皮”黎肃说。
“谁抱你了?我是想拽你衣服”夏淮往后坐了坐。
“我身上长刺了?能扎死你?不乐意坐就下车,离我远点,别把纯洁无暇的您玷污了。”
“我错了”
“你……”
夏淮隔着头盔看着戴着头盔的黎肃,屁也没看到,他感觉前面那颗粉色头盔像炸弹似得,随时会爆炸。
夏淮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是时候该跪下了。
夏淮起身,车身动了动,前面突然传来闷闷的一句话:“坐稳,摔下来不管。”
夏淮还没坐稳,车子就忽然发动了,本能的往前一扑。
松手,还是不松手,夏淮纠结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