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当街上树。
低头一看,小狗不大,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白白净净奶凶奶凶的,嗷嗷叫甚至都带着儿化音。
“啧,连狗都来欺负我了?”
“行啊老陈,今年你怕是能摆脱狗不理的称号了。”肖泽阳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笑话。
“滚滚滚”陈省用笔记本扒拉脚底下的狗,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毛毛,毛毛!”从另一边跑出来一个中年妇女,长得很是富态,穿了件加棉睡衣,套了个羽绒服,手里拎了三四塑料袋,赶紧跑过来抱住陈省脚下的狗:“毛毛,不要到处乱跑啊,万一被撞了怎么办。吓到你了不好意思,没事,毛毛不咬人的。”
养狗的十个人九个半都会这么说,陈省懒得跟她计较,拿出徐子归的照片问:“这小孩你认识吗?”
“你们是?”妇人倒是很警觉,抱着狗后退了一步。
“警察,过来调查点事情。”掏出口袋里的证件亮出来给她看。
“哦,警察啊,说是失踪了?”
“您认识不认识啊?”陈省这一上午的耐心被消磨殆尽。
“哎,你们人民警察怎么办案啊,不认识。”那妇人也跟着不耐烦,抱着狗就要走。
肖泽阳回手锤了陈省一拳,亮出招牌笑容赶紧拦住她说:“不好意思他狗脾气,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哼,我家毛毛脾气可好了”妇人抱着狗摸了两下放到地上继续说:“那孩子我认识,老邻居了,现在还住在老城街的人不多啦,所以记得住。我本来也要搬出去的,女儿在新城区给我买了套房子,可我还是觉得这边住着比较舒服,毕竟也熟悉了……”
老妇人滔滔不绝地讲了他女儿多么优秀,女婿多么孝顺后才终于又转回到正题上说:“这家人也是不容易,当家的出车祸走得早,当妈的一个人领着仨孩子,一家四口挤在两居室里,孩子他妈还重男轻女,哎呦呦跟两个闺女挤在次卧,愣是把主卧让给儿子自己住,闺女还怀孕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他们一家四口住在一起?”肖泽阳看了一眼陈省,刚刚在徐家明明说两个姐姐不同住的。
“是啊,一直住着,这俩闺女跟商量好似的,老一块怀孕,天天住娘家,也不知道是真回娘家安胎,还是肚子里不知道怀的哪里的野种,反正没见过别的男人进出。”
“一块怀孕?”
“可不是,也不知道到底嫁了谁家,这是打算三年抱俩啊……女婿也是不知道疼人,女人啊可不能这么生孩子,警察同志你们可记住咯,可不能让自己老婆这么生,伤害很大的……我女婿说了,以后就生一个,女人生孩子可太受罪了……”
老妇人又见缝插针,吹嘘了半天女儿嫁的好,陈省趁机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关键线索。
“这家人啊,虽然对闺女这样,宠儿子可是没边,上个月还给儿子花了两千块钱买鞋,说是儿子的奖学金,哎呦,住这地方的人能穿得起两百块钱的鞋子就算奢侈了,也估计这这鞋累脚,这不,前两天扭着脚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扭伤了脚?”肖泽阳皱眉,这么大的事这家人竟然也没提起。
“是啊,两千块钱的鞋啊,不好穿。”老妇人把手里的塑料袋换了个手问:“警察同志你们还有别的要问的吗?没有我可回家了,孙子还等着我做饭呢。”
“暂时没有了,谢谢您合作”肖泽阳露出一个必杀笑容。
老大姐一看心都化了,怀里抱着小白狗说:“我家就住他前面那个楼,有什么事可以再来问我,我是良好市民,知无不言。”
陈省目送大姐离开冷嘲热讽地说:“行啊,威风不减啊,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只要是雌性就没有你搞不定的。”
肖泽阳推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