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为时已晚。”
“为什么?陈组长不喜欢的话,可以换工作啊。”
“哪有那么容易,大概我跟张子轩一样,心里还存有一丝对这个行业的热爱,外加上父辈眼里所谓的稳定”
信号灯转绿,车子转了个弯,南雁杳盯着窗外风景出神道:“警察……也能算是稳定的工作吗?”
“看工种,我们这一组,算是稳定了。”
“可……不管哪一个工种,警察都是维护正义的工作,不是吗?”南雁杳转过头盯着陈省仿佛话里有话。
警方作为“正义的伙伴”是普通民众最后的防线,如果连这道防线都崩溃,那大众到底应该如何生活呢。
“正义……”陈省呢喃着这两个字。
正义这两个字对陈省来说,又有了另外一番含义。所谓的正义其实并没有一个评判的标准,他不像是一把尺子一样,有明确的度量值。也许对某些人来说“劫富济贫”不算做坏事,也许有人认为“插队占座”罪不可赦。
在最初,那个中二热血的年代,他也梦想成为正义的化身,可是久而久之他却发现“正义”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没有人能定义,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男孩子是“正义方”,还是围着他指指点点拳打脚踢的人是“正义方”。
“警察的工作并不是伸张正义哦”陈省瞟了一眼南雁杳继续说:“不如说,警察反而要摒弃‘正义’这东西呢。”
南雁杳没听懂,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的工作不是替身打抱不平,为谁申冤。”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们只不过是尽全力还原真相罢了。”
这话说完,车厢内静了下来,静的只能听到空调呼呼的风声,突然陈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得意洋洋地晃着头说:“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一句好有深度的话!”
果然还是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