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在学校里溜达溜达,找找有什么新思路吗”陈省笑的不露声色:“走吧,带我转转?”
“哦……”南雁杳懵里懵懂地但点头,顺着步行楼梯向下,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栋楼一共六层,顶层只有我们刚刚在的活动室,图书馆占了下面两层,再下面是行政办公楼。”
“图书馆在行政办公楼里,不会很乱吗,学生们进进出出的。”
“不会,图书馆虽然对外开放,但其实没什么人来。不过我们学校图书馆建的还不错,去看看吗?”
反正讲座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陈省巴不得能跟南雁杳多呆一会,乐颠颠地点了头。就当做是约会咯。
往下走了两层,从图书馆气派的大门进去之后,陈省被彻彻底底震撼到,仿佛电影院CG的镜头一般,两层挑空的图书馆,四壁通顶的书架,盘旋而上的楼梯可以保证你能拿到想要的书籍。
中央的大厅零散摆放了一些读书桌,置身其中真的有种在知识的海洋中徜徉的感觉。
这怎一个壕字了得。
“啧,这建筑,比市图书馆可强太多了。”
“都是表面文章罢了,其实藏书没多少,上去看看?”南雁杳说着,踏上了书架旁边的楼梯。
陈省跟在身后,书架上的书果然都是一些教辅,或者中学生必读名著,没什么特别的,随手抽出一本《堂吉诃德》,由内而外散发着崭新的光芒:“果然是没什么人呢看呢,我记得当年读书的时候,经常留读后感这样的作业,令人头大。”
“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学生们很少读纸制书籍,长篇读物也不太看,更别提这种生硬的古典文学。”
“也不知道是进步,还是退步。”陈省叹了一口气,眼睛扫着书架上那些曾经“折磨”自己的书,在一片熠熠生光的书脊中,看打了一本有些破旧的《巴黎圣母院》。
“咦?”
“怎么了?”一直走在前面的南雁杳挺大这声疑惑转头。
“这本书……”他从书架上把那本书取下来,随着书本被翻开,啪叽…一张被折叠的四四方方的信笺掉到地上。
两人皆是疑惑对视了一眼,陈省弯腰捡起,纸条上自己工整写了一排字。
“如果我是那个敲钟人,必定救你于水火。”
陈省端详着这张字条,莫名感觉有些熟悉很快他回忆到,那日在徐子归家中,桌上被水氤氲开的字迹与这张纸条上的字迹很是雷同。
难道是徐子归写的?
他从字条中抬起头,狐疑地看了南雁杳一眼,把这张纸递了过去。
“这……是徐子归的字迹?”
“南老师为什么觉得是徐子归的字迹?”
“我……”他被问得语塞,好像也没有为什么,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应该是徐子归罢了。他支支吾吾解释道:“直觉?大概因为我学美术吧,可能对这方面比较敏锐…”
陈省显然并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一个美术老师能看到学生们写字的几率有多少,更何况他写的也并不是名字这种常见又容易判断的文字。
“就……徐子归这是要写给谁?”南雁杳低头端详字条,扯开了话题。
“写给埃斯梅拉达的吧”他从南雁杳抽中抽出那张纸,重新夹回那本《巴黎圣母院》中,一起塞进口袋:“我拿回去交给鉴证科再辨别一下。”
“就这么拿走吗?”
“南老师能不能带我去教室看看?”
“可以啊,不过教室应该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南雁杳勉强一笑,率先从楼梯上往下走,陈省跟在他身后,手指隔着口袋摩擦那本《巴黎圣母院》。
相貌丑陋面目狰狞的敲钟人,因为一口水深爱上美丽善良的埃斯梅拉达,可最终还是眼睁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