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没有发现,那里有一张她的照片,因为床头柜放在西里斯经常睡的那侧。说实话,她不知道西里斯从哪里得到这张照片的。这是在她十八岁生日派对上拍的。西里斯没有露面,但是她也没盼望他会来。他那时和安娜在一起,她和哈利在一起。这张照片像麻瓜照片那样一动不动,她在对着镜头微笑。
金妮闭上眼睛,思考着。她突然想起来了,唐克斯带了一台照相机参加派对。她想要更多泰迪和大家一起拍的照片,一定是她拍了这张照片。金妮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寻找。金妮打开抽屉,觉得很失望。里面只有一些公寓账单、弗雷德和乔治畅销的恶作剧玩具和一封几乎看不懂的泰迪的来信,里面大多数是火车的照片。
唯一能找的地方就是床底下。金妮跪在地上,掀开被子,看到了一双凉鞋和一个盒子。她眯起眼睛,把盒子从床底拿了出来。金妮盘起腿,舒服地坐在地上,打开盒盖,把它放到了一边。盒子里是信,许多的信。她拿出了第一封信。是哈利寄来的,他仍然管西里斯叫“伤风”。金妮没有看,把它放到一边,又拿起了第二封。
信是她写的,讲的是她第一次在正式魁地奇比赛中获胜。接下来又是哈利,然后是莱姆斯,然后是金妮,然后是唐克斯。越往下看,信越破旧。来自詹姆斯,詹姆斯的父母,莉莉,然后又是詹姆斯。这些信让她分了神,差点没注意到那本半掩起来的黑色封皮的笔记。金妮将它拿起来,打开了它。第一页令金妮大为震惊。
“莱姆斯!我找到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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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金妮坐在门厅里,眼睛又红又肿,她试图摆脱心中的担忧。就在几分钟前,阿诺德和她打过招呼,可他看到她时,嘴角没有一丝笑容。他简单地点点头,说西里斯比昨天晚上好多了,他会让治疗师帮他准备好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