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为什么他病了,而你没病?”
“泰迪。”金妮有点恼火地说。“关于帷幔,我们有许多不知道的事。这些问题很多我都答不上来,所以从来没人和你说过这些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一直以为大家都不告诉我,是因为我只是一个孩子。”
“我们没有答案给你。”
一阵沉默之后,泰迪前倾身体,准备继续提问。
“你第二次去救西里斯叔叔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泰迪说出西里斯名字的语气都表现出他有多么喜爱他的教父。金妮低头看着桌子,咽了口唾沫。外面爆发出一阵笑声,但是这并没有让金妮平静下来。每当她想起神秘事务司的那晚,她就恐慌不已,心脏开始狂跳。她经常会觉得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抓着她,把她身体里灌满了冰。
“我不太记得了。”她抬头看着她的教子,诚实地说。“我记得西里斯——他不见了。我们以为他可能没有重新进入帷幔……但是他确实进去了。我记得这个。”
他不见了,他不见了。她喘不过气来,他又不见了——
她说话时,泰迪屏住了呼吸。
“我记得哈利和莱姆斯坐下来聊天,互相安慰。”
“他不会再进去。他不会再那样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