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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
她刚开了个口,瞧着陆淮与微挑的眉梢,剩下的话生生自动咽了回去。
“……我……我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儿吧……”
宁璃的手紧紧扶着墙,咬着牙,想为自己争取清白。
“哦,你记得?”
陆淮与似笑非笑。
宁璃胸口一堵,声音弱了几分。
“……不、不记得……”
她做了亏心事儿,眼下面对着清醒状态的陆淮与,已经是十分勉强。
哪儿还有多余的精力为自己澄清。
“嗯,那瓶威士忌你喝了三分之一,醉酒断片,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也很正常。”
陆淮与一字一句说着,就见她细嫩白皙的耳垂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我说送你回去,你不肯,说下雪了。然后又喊着要睡觉,进到我房间就不走了……”
她垂着眼,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
陆淮与饶有兴致的瞧着,欣赏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小姑娘要羞的恼了,才大发慈悲的话锋一转,给了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