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与顿了顿:
“爷爷,是——”
“哎!梅堰清!落子无悔啊!你怎么又悔棋!”陆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梅堰清很不耐烦:
“我刚刚手滑了,怎么了?”
陆老爷子简直想掀棋盘:
“你手滑?一次你是手滑,这都多少次了!”
梅堰清声音比他更大:
“我八十了!手不好使不行吗!”
这一句喊得太震撼,连沈璃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眼皮跳了跳。
陆淮与似笑非笑的看过来,她默默低下头。
只要她听不见,就不算丢她的人……
陆老爷子被狠狠噎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梅堰清的脸皮能厚到这般地步。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