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身上了楼。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车辆才缓缓驶离。
陆淮与看向顾听澜:
“小舅舅,你最好是真的有正事儿找我,不然我还是来得及返回去找阿璃的。”
顾听澜头也没回:
“你应该不希望她看到你跟我一起去我那。”
他说的当然是他的心理诊所。
陆淮与顿了下,旋即往后一靠,薄唇微挑。
“我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今天这趟,实在是没必要。”
顾听澜试图对他进行心理干预,在明确知道他拒绝一切药物与心理治疗手段之后。
若非知道顾听澜做事向来有分寸,加上还有最重要的,他是沈璃的小舅舅,陆淮与绝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顾听澜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有没有必要,你自己心里最明白。”
他打了把方向盘,停顿片刻,才道:
“我是为了阿璃。”
陆淮与一手斜支,姿态慵懒清贵,又透着骨子里的散漫矜傲。
安静许久,他才淡声道:
“如果她能一直不知道,那当然是最好。但如果她想知道,我不会隐瞒。”
“没有人比她,更有知情权。”
那两本书,他一直放在融越公馆的客厅茶几抽屉里。
如果她能看到——
事实上,放在那里,她会看到的可能性是无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