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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这位怎么还能如此淡定……
时炀和后视镜中的他对视一眼,眼神极淡:
“怕什么。”
助理连忙收回视线:
“没、没有!”
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
时炀道:
“没做过的事,何必心虚。”
助理硬着头皮:“是、是……”
时炀重新戴上了眼镜,薄薄的镜片反射淡淡的光,一举一动,都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
但大约是因为已经到了十月底,天气寒凉,夜间尤其如此,他眼镜后的目光,似乎也浸了几分寒意。
助理浑身紧绷。
时炀拿出手机随意翻看了起来。
助理心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发现掌心已经一片汗湿。
“郁氏集团出事儿了?”
时炀忽然问道。
助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这、这个我也不清楚……”
他一整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假画的事儿,哪里还有余地去关心其他?
时炀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以前,郁承是郁老爷子钦点的继承人,所有人都默认将来整个郁家都是郁承的。
但现在郁承出了事儿,郁鸣这边接连溃败,居然这么快就被郁风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