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去吧!”
当官的?简宁求之不得马上点头,万一搭上线兴许可以出入宫墙?六个小倌被龟奴监视着上车,所有小倌全挤在一辆马车里。
一个时辰后
台上六个小倌都被换上了戏服与盘头,娉娉袅袅的被赶到戏台,但他们又不是真的戏子,只能模仿那些听过的曲儿咿咿呀呀的唱,衣服被人特意捯饬过。
本应该遮住胸的布料就是一块大洞,乳房暴露在外,随着步伐与动作卟啉卟啉的甩动,下体也凉嗖嗖的,只有一小块薄纱盖住,简宁的粉色唧唧最大且长,龟头完全垂坠在外,肉茎打的薄纱摇摆不定。
风一大什么都叫人瞧见,与其说是唱戏,不如说是纯粹的情色表演。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台下十五个官员三三俩俩在一起吃酒划拳,不时瞄一眼台上人的状态。
“不玩了不玩了,天天下朝回来玩这些,我腻了。”有人叹了一下,甚感无聊。
“朱明兄,别走啊!今日我叫了小倌就是准备玩些新的。”说话的是刘府的主人刘斯,是当朝从三品大员:“别唱了,赶快下来陪客。”
小倌们都坐在官人们旁边又被赶起来,那主人道:“把你们的腚眼子掰开,把那边的客人们先伺候好了。”刘斯用眼神支使六个小倌,把他对面坐着的六个穿红衣的官员赶去伺候。
“是。”简宁一行人异口同声的说,他们扭捏着身子凑到那伙人跟前,掀起纱裙露出白嫩翘臀。
众大人呼吸一重褪下裤子,露出十几根形态各异的男根,都狰狞的立在小腹上,简宁被指派到一个眼角皱纹较多的中年小胡子男子边上,被一把搂在怀里,简宁用后穴对上那只胖胖的黑粗肉茎,一点点坐下去,保持着观音坐莲的姿势,简宁火热的气息从口唇溢出:“呃哦…大人的雄伟要把银翘撑开了。”
“那是当然,大人我日日都喝虎鞭酒。”中年男子大手玩弄着简宁双乳,还挤奶兑出一杯奶酒喝,简宁下体分泌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后穴骚口难耐不时磨屁股,自行偷偷的上下侍弄起来,令官员十分受用,开怀大笑。
刘斯继续推杯换盏,满脸堆笑道:“大家伙继续喝呀,对了,不如我们玩点不同的行酒令?”
“好啊!”众人是一点点看着小倌把那几位老爷的肉棒吃下去的,心里琢磨着接下来估计还与他们有关。
“那今天的奖品就是这些小倌们的几个洞,没对上来的自罚三杯,答对的就可以一边选一个小倌肏弄,继续答题,再每答对一个就可以更换小倌玩弄,今天题目就不必太难了,成语接龙即可,以免扫大家雅兴!”刘斯脸上也起了几分淫笑。
“那我先来示范,以春字为开头春暖花开。”说完刘斯寻了个小白花模样的小倌,把鸡巴送进那人小穴,接着两个官人一前一后的抽插,捣的那小倌不停呻吟,没两下就爽的小倌泄出一大坨浓精,刘斯拔出沾满白浊的肉屌,又把它送进小倌嘴里,替他洗屌。
“我来!开云见天!”此时一个发福的壮年人对上接龙,看见眼波盈盈的简宁,笑嘻嘻的迎上来,掏出一只特别粗但是很短的丑陋鸡儿,让简宁替他吃一下。
就这?简宁内心不屑,但聊胜无于,等吃进来才感觉嘴都有点撕裂感,这太粗了,似乎能有五厘米宽,简宁双颊鼓起,吃下全根的同时,舌尖还可以骚刮尖端的马眼,往中间的凹陷处挑逗,吃的胖子缴械投降,嘭的爆进他嘴里。
这时一个年轻精干的家伙道:“天长日久!”他也看中简宁,一边套弄着像竹节一样的硕大阴茎,噗哧一声插入简宁小穴:“哇靠,里面又紧又湿还会吸,与我干过的小倌从未有这般紧致!”
“嘿!你咋也要玩他。”胖子刚准备享用简宁前头的嫩逼,就被人抢占先机,在他面前肆意横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