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
机会来了?简宁手里抓上藏好的纸包,到门口后打水的功夫,将一部分粉摸匀在乳头与阴户上,直至没有痕迹,球茎剧毒他不敢直接往骚逼里面涂。
“大哥,我这里好痒,你过来吃一吃帮我解解馋,好不好。”简宁刚把水壶架好上火,就向憨憨小弟勾引发浪,还在他面前敞开大腿求艹。
憨憨只以为简宁春药又发作了,笑哈哈的抹掉一把口水,从脖子一路往下揉揉简宁的大奶子,当即把人扑倒在地,憨憨一口含住简宁玉乳,咂弄的啧啧作响,等喝空奶水,就不停吸简宁乳肉,很快上面全是草莓红印:“哈哈今天运气不错,你下面也要尿给我吃。”
“嗯好。”简宁见他上钩,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邪笑,把白嫩大腿掰成M型,拾起粉色大唧唧露出粉嫩穴口,憨憨粗手摸上简宁细腻的小腹,头趴在简宁下体,对上淫穴呼噜呼噜的舔弄,他口技很好,简宁阴户全被他照顾到了,呼啦啦的爽出一道尿水。
“嗯?肚子好痛哎哟。”憨憨觉得今天能独享贱货,刚享受的不行,肚子却不知为何起了一道巨痛,他痛呼出声被简宁一把捂住嘴,简宁还强塞一把毒粉直如对方口中,憨憨毒性更重,当即口吐白沫脸色发紫呼吸困难,很快就没了气。
只是死个小弟,简宁觉得不够,现在水还是温热的,赶紧把吃过乳房与小穴用水洗干净,他也怕中毒,另外就让里面的家伙喝他的洗逼水,后面水烧开了,简宁把剩下的球茎粉与茶叶放进水里。
“磨磨蹭蹭的,怎么才来!你奶子是怎么回事?我小弟呢?”疤哥上来就给简宁一脚,差点害简宁把茶壶撒了。
简宁毫不慌张的道:“我刚刚与他欢爱,今天没生意里头痒,他被榨干精液现起不来呢。”众人听闻哄堂大笑,这的确是憨憨会干出来的事,就没人放在心上专门去外头看他。
“来来来,大家喝茶!”简宁乖巧的替所有人上茶,有人不喝他就出卖色相哄着他们喝,直到八个人都把茶水喝下,没一会儿所有人腹痛难忍,怀疑是简宁搞鬼便要打人,简宁抄起茶壶狠敲疤哥脑袋,打的他头破血流。
疤哥被简宁挟持,生出一丝惊惧,他本想派人制住简宁,结果肚子越来越痛:“你别乱来…哦呦肚子好痛好痛……小美人你行行好吧,给点解药我要疼死了。”
“要解药的话那你说那天为何要抓我。”简宁那天明明是赴晏淮的约,等来的却是小黑屋,没有人支使鬼才信。
“……是芳华小倌给了我们一笔钱,说可以随便玩你的。”疤哥心中揣揣,吞吞吐吐的说出真相。
果然是他!简宁抿嘴不语,气的浑身哆嗦拳头握紧。
小半时辰后,顾晨凭蝴蝶找到简宁踪迹,刚到就发现一个死人倒在门口,他预料到简宁可能发生不好的事,慌张的打开房门。
“简宁你怎么了!”打开门的一刻,顾晨见简宁浑身浴血,手上拿着一只尖锐的瓦片,那八个人被捆着,皆是一脸青黑口吐白沫,最后还活着的疤哥吃痛的捂脖子,喷射大量血液,有空气进去能听到喉管喀喀的响。
顾晨惊诧地看着满地鲜血狼藉,简宁还冲他悠然一笑,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继而顾晨与简宁运尸清理现场到附近坡上埋人,顾晨心绪万千,这算是简宁与他的秘密?
等把人埋完,简宁突然瘫倒在地,浑身发烫脸色潮红,他身上的淫药又开始催化:“快送我去南风街的医所找晏淮,我春药要发作了,你一个人不行的。”简宁玉乳上下起伏,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神智还算清明手却不老实的往顾晨胸肌摸索,顾晨想也没想公主抱着简宁,双脚在地噌的一下飞起,直往医所而去。
晏淮自从得了小蓝的信,便一直待在医所未归,他托了许多人打听简宁下落,四处没有他的消息,日日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