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少爷。”
“你说，我应该给他什么奖赏？”
“说起来，距离比赛开始已经有近两小时了吧。”少年似是后知后觉，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看我多粗心大意，我们的狗狗一定憋坏了。阿黎，把锁卸了吧。”
沈穆臣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颤。他瞬间读懂了少年的意思，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汪！”他第一次试探着在圆台上发出狗叫，得到的是少年略带宠溺的回复，“阿黎快点，别让我的小德牧等急了。”
阿黎沉默上前，动作熟练地替沈穆臣解开身下的阴茎锁。长时间的禁锢让阴茎根部有道浅浅红痕，不过幸好没有破皮。
尿道棒上的润滑油早已干涸得差不多，阿黎握住锁链一端，左右来回松动，等玻璃棒能活动后，慢慢抽出。
“呼——”剧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身后的尾巴飞快地拍打圆台。与极度高潮一起席卷而来的，还有尿道内的酸涩和涨意。
他真的想上厕所了。
阴茎略微泛红地垂在丛林内，沈穆臣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尽力用身前的双手支撑因快感而变得酸软的身体。
他的头脑逐渐空白，思绪开始不受控制。他无法理解自己一个男性为什么能够从尿道内得到这种性刺激性快感——不，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尿意在快感褪去后逐渐返上来，他透过面具，看着不远处的那道光。
整个剧院内只有两束光，而另外一束光的主人正在给自己下达命令。
沈穆臣的视线顺着少年的黑色皮鞋、瘦削脚踝、交叠的大腿还有敞开的胸口一路向上望去，最后停留在少年唇边的笑意和那双漆黑眼眸。
深不见底，避无可避。
忠诚的第二步，感谢主人的恩赐。
沈穆臣睫毛微颤，他对上少年的眼睛，声音低沉道，“感谢主人的恩赐。”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从尿道内射出的尿液，从一开始的淅淅沥沥到后面滋出的尿柱。
整个剧院内安静的只有他射尿的声音。水声滴滴答答溅在圆台外层和地面，在主人的关注下，又当着其他狗的面。
由内而外的巨大耻辱感和着生理需求被予以释放后的满足——沈穆臣的呼吸变得粗且急促，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下体发颤、浑身发热，当最后一滴尿液落下后，他才收回自己直视主人的大胆目光，乖乖低下头颅声音喑哑道，“感谢主人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