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翕张,令本未起意的后穴发痒起来。
领带打出漂亮整齐的温莎结,随着主人克制的动作,上下微微晃动。漂亮的脖颈线上,喉结正不安寂寞地滑动,吞咽下大片唾液。
沈穆臣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比之前更为火热,那种细微的快感从皮肤钻入血管,如同微弱电流,激得他浑身酥麻。
“真乖。”夏序卸下书籍,又将至始至终都未开封的冰可乐随意放置在地上,“抬头。”
沈穆臣低喘着抬起头,薄唇被夏序用贝齿叼住。
他未曾闭眼,便这样凝视着沈穆臣,用贝齿细细啃咬唇瓣,拿舌勾引另外一条艳红。
沈穆臣的炙热呼吸喷洒在夏序鼻尖,他顺从地吻着自己主人,感受着自己努力换来的成果。
这个吻的时间不算长,等沈穆臣的呼吸平稳后,夏序便收回了这份恩赐。
他随意揉了揉沈穆臣的脸颊,牵着他下楼来到一道小门处,轻笑着问他的狗,“穆穆猜这里是哪里?”
“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后花园。”夏序的语气内暗藏着诡异的欢喜,他哼着歌用钥匙打开房门,入目便是大片肆意绽放的鲜花。
玻璃棚顶从上而下裹住这片后花园,因修建时边缘略微靠外,所以还能得见山间外大片绿荫与道道马路。
此时临近七点,马路上点起路灯,偶有几辆轿车从外侧驶过,发出呼啸的马达声。
沈穆臣呼吸微滞,在这片花园内,他毫无藏身之处,只能被迫承受外界的所有目光。头顶好似有飞机飞过,他头皮一紧,明知上面的人根本看不见,却还是为自己现在的模样而羞耻。
身上的衣物被夏序全部去除,他光裸着跪在衣物整洁的夏序旁,活生生是一个性奴隶。
“穆穆,我很满意你今天的表现。”夏序的手指从他脖颈处一路下滑至尾椎骨,正如比赛那天时一样。他的语气平静,好似沈穆臣今天的表现在他意料之中,“你记住了规则。”
沈穆臣的注意力被这句话分去大半,他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夏序,却只能见到他流畅的下颌线。
“骨头被一根一根敲碎的感觉如何呢?”夏序轻笑着往前走,一步一步,最后在十步开外,看着他的狗,张开了他的怀抱,“来吧穆穆。”
他的脸上绽放出肆意的笑容,那种狂妄携着独属于夏序的傲慢,嚣张地展露在沈穆臣面前,“还有什么比现在更为美妙呢?”
夏序歪了歪头,痴痴地笑出声,随即越笑越疯狂,越笑越放肆。那张精致如神祗的面容上满是病态的潮热,漆黑的瞳孔如同一汪深潭深不见底,他仍然张着手臂,却在那一刹那倏地转换了气势,“不要逃离我哦,穆穆。”
“我会好好宠爱你的。”他的尾音如同毒蝎尾,又如蜘蛛的长足。尖尖的勾住沈穆臣的皮肉,趴伏在他身上吐露出大量名为情欲与权的蛊毒。
沈穆臣知道,或许这是他唯一一次逃离的机会。
他亲自敲掉身上的傲骨,剥离下人前的温和与伪装,袒露出内心的野心与肮脏。他谋求着,谋求着顶层的雨露和阳光,如同藤蔓吸附住一切可以向上攀爬的利器,当他步入顶端时,一切自然也会重归原位。
没有什么是无法挽回的,当你手上有权力时。
这是沈穆臣活到现在为止,首次感受到身心完全的宁静。看不见的锁链束缚住他的心脏亦束缚住他的身躯,可现在,这一切都在碎裂崩坏。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为美妙呢?
耻辱?人伦道德?尊严?性?这些都不重要。释放吧,全然释放吧!
最佳演员在场上被自我演技所蒙骗而迷失身份,卑微如尘埃的萤火摇曳映照着星空的辉煌。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