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深邃的凤眸看着沈穆臣因张嘴而不停留下的唾液。他的狗热得像熔岩,在情欲间挣扎时,又贪图自己手上的微凉。
“穆穆,再给你一个奖励好不好?”夏序轻笑道,“这鞭子,你想落在你的狗鸡巴上,还是后穴上?”
沈穆臣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听到这个选项,心里虽然泛起苦涩,但面上却像是渴求似的,流露出难以抉择的神情。
“请……请主人鞭打狗的鸡巴。”沈穆臣咽下口水,声音沙哑道。
“嗯?穆穆你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楚。”夏序倒执手柄撩拨沈穆臣的性器,“有想要的就该和主人说,不然主人怎么满足你呢?”
血色“刷”的一下涌上脸庞,沈穆臣放下羞耻感,略微提高声音磕绊道,“请主人鞭打狗的骚鸡巴,鸡巴好痒,想要主人用鞭子止痒。”
“哈哈哈,真是乖狗狗。”夏序开怀大笑,他往后倒退几步,别有用意道,“乖狗可要记得报数,如果报错或者没报的话,我可不知道鞭子会甩到哪里哦。”
沈穆臣听到这话还未反应过来,鞭子便从不同角度方向快速缠、绕、抽、撩,或是尾部接触皮肤,或是中段发硬的部位。
“狗狗分心了没有报数。”夏序声音一沉,“把腿打开!怎么,骚鸡巴不是想被抽吗?”
“唔……哈……一!”
“错了。”夏序又是两鞭下去,作为惩罚甩在微露的后穴上。
“一,谢谢主人!”
“二!谢谢主人!”
“三!谢谢主人!”沈穆臣只觉自己的阴茎被抽打得跳动胀大,剧烈的痛楚和着难以言喻的隐晦快意,在一声声报数中释放。
完全挺起的性器上至少落下十道鞭痕,沈穆臣的腹部挺起,臀部被抽打的微微离地。
“十二,谢谢主人!”
十三、十四、十五……沈穆臣从未有一天想过,自己居然能在性虐调教中得到如斯快感。那是正常自渎无法达成的隐形高潮。
手臂上隐约有青筋暴起,阴茎弹动着即将射精。
“二十,谢谢主人!”第二十下刚落下,夏序手腕一转,收回了那条嚣张的鞭子。
差一点……又差一点!
快感被锁在临近点,那种即将喷发却又强制落下的欲望抵上神经末梢。沈穆臣痛苦地扭动身体,甚至想要跪坐着毫无形象地用阴茎去摩擦地面寻找释放。
“啊……主人,求主人让狗射精。”
“嗯?”夏序慵懒道,“可是我抽累了。”
“主人,骚……骚鸡巴想射。好难受主人……”沈穆臣沉沦为欲望的奴隶,他在一片黑暗之中摩挲着爬到夏序脚边,祈求着这个唯一可以给自己带来极乐的主人,“哈……”
“我说过,花瓶是不能动的。”夏序看着自己脚边的沈穆臣,神情淡漠,“穆穆动了好几次,而且还违抗我的命令。”
沈穆臣的阴茎还在抽搐,他的脑内一半是欲望,催促着他去讨饶寻求恩典,另一边则是理智,告诫他停下现在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你是他的狗,一条狗想要主人的赏赐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不要沦陷于欲望,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有什么是比欲望满足更重要的事情?人类就应该释放自我,尤其是在主人在的夜晚,那可是唯一的狂欢日。】
“主人——”
“噤声。”夏序扯掉沈穆臣脑后的活结,看着那双同样发红的眼眶,悄然道,“穆穆今天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寒意布上后背攀附于肩头,未曾达到的高潮在不曾得到满足后渐渐退去。头脑仍然记得那种极乐,身体却开始遗忘,两相交错挣扎下竟如冰火两重天,又冷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