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以有丈夫,但绝不能是天魔。
这甚至可能动摇帝释天的王座,阿修罗决不允许发生。
帝释天也知道,不平归不平,但到底是被阿修罗劝住了,没有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只是变本加厉地向村民宣传,他的丈夫叫阿修罗,是一个英雄。
在帝释天的努力下,没多久,这个消息便传遍了整个边境,苏摩听到风言风语时,惊掉了手中的剑—帝释天在寻一个名叫阿修罗的人这事,她也是知道的,毗琉璃同她讲过,但姐妹俩一致认为,阿修罗是不存在的,读心太多的陛下混淆了梦与现实了。并想着,肯定找不到的。可现在——陛下找到了?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边境?还传出这样的风言风语?
琉璃城主彻查了这谣言的来源,等传信回来说陛下真的在边境,那话也是他自己说的时,苏摩又惊掉了下巴,一边发信善见城问毗琉璃怎么回事,一边带人去见帝释天。
苏摩赶到村子时是在下午,日落时分,村民陆续回家,在村子最大的荷塘里,阿修罗划着采莲船载着帝释天归来。这时候正是采莲蓬的时节,村子里每天都热热闹闹地划船采莲蓬,帝释天也要凑热闹,自个儿划着船就下塘了,村民想同乘一艘船帮他都被拒绝了——他自然不可能是一个人,在村民看不见的藕花深处,阿修罗落在了船上。
日暮归途时,两人船上的莲蓬却没有多少,帝释天坐在船头剥莲蓬玩儿,人懒散极了,仗着村民已归没有别人,衣裳不好好穿,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平直的锁骨,雪白的胸乳也敞了一半,交错着艳红的指痕与齿痕。他瞥见好几颗莲子散落在船上的角落里,那莲子水光晶莹,好似被浸泡过一样。帝释天软绵绵地咕哝,好浪费。
阿修罗听见了,船篙撑在水里,船头破开水面与层叠的莲叶,惊起几只水鸟,他说:“你喷太快了,没吃得及。”
被吃穴的快感仍残存在身体上,含着精的穴湿漉漉,帝释天闭了闭腿,脸上发热,但并不羞臊,仰了脸望阿修罗,剥了颗莲子放在口中,也不吃,牙齿咬着含在唇齿间,舌尖顶弄舔舐,若隐若现,绯红的眼角含着挑衅的笑。
阿修罗:“……”
就算才被肏到哭吟不止,圣帝陛下也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阿修罗捏起帝释天的下巴,刚想俯下身卷走帝释天咬住的莲子,忽然听见了什么,拉好帝释天不肯正经穿的衣裳,“有人来了。”说完便从船上消失了。
帝释天:“……”
来者气势汹汹,人数还不少,帝释天也听见了,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沉默着将莲子卷入口中慢慢吃了,又慢慢地剥着手里的莲蓬。
水面涟漪未平,帝释天低着头,背对夕阳,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苏摩赶来时,就见这副景象,蓦地止住脚步,那一瞬间,她突然生出了一股不敢靠近的恐惧,但转瞬即逝,快得苏摩疑心是自己的错觉——那是陛下,圣洁,威严,但温柔,和蔼,他可以让人敬畏,但怎么会令人恐惧呢。
苏摩在岸上叫陛下,帝释天只当没听见,慢慢地剥完了一朵莲蓬的莲子也站起身,踏上莲座飘到了岸上,懒散散道:“是苏摩啊,你怎么来了?”
“听闻陛下在边境出现,所以我就……”苏摩的话音忽然顿住——她看见了帝释天脖子上的吻痕。不仅是吻痕,离得近了,苏摩感觉到,圣帝陛下好像……变了,他依旧高贵优雅,却不再有不可亵渎的圣洁感,取而代之的是……诱惑。他眼尾飞红,碧色的双眼里流转的尽是莹润的风情,白皙脖颈上半隐半露的吻痕亦平添几分情色,连似有若无的莲花香都较以往淫靡。如果说以前的圣帝陛下是高高在上的矜贵白莲,香气都纯洁,那现在的他……花瓣被一层层剥开了,露出里面柔软的、淌着蜜的蕊,香甜,靡丽,又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