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手臂里,张着嘴小声喘息。
待到润滑完毕,沈东勖才拆了一只套,他突然作起来,非要牵着柯让的手从后帮他戴套,他就直直站着,低头看向那只细白的手,指尖在隐隐颤抖,竟还泛着红。
就算不看,柯让也知道沈东勖肯定重新买了套,这次的套能一直戴到阴茎根部,他能用指尖感知到。
“好了。”柯让说。
他忙不迭地想缩回手,不料沈东勖并不打算放过他,竟捏着腕将那手反扣在了他腰上。
柯让:“……”
他居然有种被逮捕的错觉……
沈东勖扶着阴茎往臀眼里进,湿软的穴肉立即吸附上来,即使隔着一层套,他也爽得额角爆了青筋。
“塞…塞满了……”柯让难耐地仰起头。
整根送入,胯骨贴上臀肉,再离开时俩人的皮肤因溢出的润滑液而粘得不舍分离,甚至扯出细细的银丝。
柯让只有一只手能支撑自己,沈东勖的撞击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猛烈,顶得他像一根在狂风中颠簸的野草,虽枯败,但根还在。
“我好难受……”柯让动了动被别在身后的那只手,与其说是一整只手,几根手指更为贴切,沈东勖压得很用力,所以他只有手指能动。
“怎么了?”问这话的时候,沈东勖并没有停止身下的动作,且极其惬意地与柯让被捆的那只手十指相扣。
回答他的只有柯让淫媚的呻吟。
柯让被撞得惯性向前,他感觉自己快要栽进床褥里了,也许是为了保持平衡,每受一次撞击他都无意识地往前膝行一小步,不知不觉,俩人从床尾干到了床头。
沈东勖发笑,“这下你再往哪儿跑?”
这下确实没地方可以去了,柯让只能伸出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手,紧紧扒住了床头。
房间里能听到的声音仅有三样:暖气输出的机器声、柯让动情的喘息声、肉体激烈的拍打声。每一样都旖旎又缱绻。
柯让觉得自己在遭罪受,可又很舒服,舒服得他双眼迷离意识模糊,影影约约听到沈东勖说了一句什么话,但他没听清楚。
“什么?”他半扭过头去问。
沈东勖重复一遍,“叫哥哥。”
“……不要。”柯让不愿意,明明他才是哥哥。
“快点儿。”沈东勖不容他拒绝。
柯让沉默了好久,感受到后穴里愈发深重的顶弄,好似不叫这一声哥哥,沈东勖就会把他操死。
身后的人又哄道:“乖,叫哥哥,让哥哥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