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别弄了,我……”柯让出声制止。
沈东勖抬起眼,等着他说下文。
“我不痛,我那是,是爽的……”越往后的声音细得能和蚊子当朋友互相交流了。
沈东勖一怔,装作没听见,问道:“什么?”
柯让刚准备硬着头皮重复一遍,却见沈东勖勾着唇在笑,那样子好不邪魅,他立即瞪着眼表不满,“你明明听到了!”
沈东勖抽出手,又换阴茎插进去,顶得柯让一个急喘,又呜咽叫出来。
“爽吗?”他摆着胯不停打桩,囊袋撞向阴唇发出声响,间隔三秒不到,凶狠得像匹多日未进食的野狼。
“还想不想更爽?”
柯让被撞得不停上耸着,明明没有点头,却看起来像是点了头。
沈东勖掐着他的小腿肚扛到肩上,进出时腹部的肌肉线条变得格外硬朗,他垂眼看着柯让,上扬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有对象本身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关键是对象长得还好看,性子又软,床上还骚,肏起来还很爽,这换成谁,谁都能乐呵成傻子。
“乖宝,你流了好多水。”沈东勖开口,动作逐渐变缓,他在享受抽插时搅弄发出的水声。
柯让第一次被叫这么肉麻的称呼,穴里都被刺激得发了一汪淫蜜,浇灌在沈东勖硕大的龟头上。
他似乎明白了这个神奇的生理反应,于是在喘息中主动叫了几声哥哥,沈东勖先是一愣,随后便加快了冲撞的频率。
“啊哈……哥哥…哥……”柯让躺着不动,被沈东勖提拎着伺候,时而助助兴,咿呀咿呀地喊:“啊啊啊,老公…老公我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