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望,只不过是给以后的自己搭台阶下罢了,你看我多自私啊,根本没考虑到你。”
他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妄自菲薄地说自己不配,不值得,似乎是想说服沈东勖也这样觉得。
沈东勖当然明白柯让的心思,不以为然道:“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放你走。”他用平淡的语气在柯让的话里挑着错误观点,“你哪里没考虑到我?你说我等不了可以随时放弃,也可以在中途被别的男生勾搭走。”
这不就是在考虑他么?
柯让咬了咬唇,眼眶又开始发酸,沈东勖什么都看得透,可怎么就这么轴呢?
这人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觉得自己配不上。
沈东勖抬手垫着后脑,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才该非我不可啊,男人长逼,离了我,你还指望谁能接受你?”
柯让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明明就可以心平气和地把事情讲开,沈东勖却总在故意说一些戳他痛处的话,柯让知道他是在故作恶劣,是想表达自己并不是样样都优秀完美。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沈东勖瞥向柯让,“你的前男友,哦不对,是前前男友,不就是因为这个才甩掉你的么。”
柯让蹙紧眉头,被这句话激起了莫名的胜负欲,“可他后来后悔了。”
沈东勖的眼神暗了暗,“所以呢?听你这意思是要去投奔他?”
“我在跟你就事论事,别扯些有的没的。”柯让逐渐没了耐心,起身一把掀开被子,抬腿跨坐在沈东勖的腰上。
这突入其来的举动让沈东勖不知所措起来,躺在床上硬是没敢动。
俩人都光着身子,柯让的臀就落在沈东勖胯上,他用臀缝前后蹭着沈东勖的阴茎,那里很快就变得直挺起来。
柯让伸手握住,胡乱就要往自己小穴里塞,随便哪一个,前边后边都行,他压根不考虑那两个红肿的小穴能否再纳入这样一根粗壮的阴茎。
“你疯了?”沈东勖把住柯让的腿根,不让他继续往下坐。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柯让轻哼一声,“一起疯呗。”
他皱着脸,已经往女穴里挤进了一个龟头,那穴口干涩得不像话,此刻正撕裂般火辣辣地疼着。
沈东勖也不好受,柱身被一寸寸吃进去,穴里也涩,夹得他倒吸凉气。
柯让坐到底,佝着背缓了好久,感觉自己在受刑,根本不能动。
沈东勖的呼吸愈来愈重,快感逐渐打败痛感占了上风,但柯让仅是夹着他,也不动一动,简直要命。
他知道对方是因为疼才不动的,只能咬着牙恨恨道:“下去。”
柯让不依,掌心撑在沈东勖的小腹上,强忍着痛意说:“我不,你不就是想这样吗?”
他声音抖得厉害,人倒是只知道倔,沈东勖无奈极了,刚想发力给他弄下去,柯让却突然一个俯身扑在了他身上。
抽泣声响在耳边,眼泪都打湿了沈东勖的脸。
又哭了。
沈东勖张了张嘴,对于柯让为什么哭,他好像知道又不知道,只能顺势将人环住,轻轻拍打着背。
柯让哭得更厉害了。
是嚎啕,是肆无忌惮,是小孩子摔疼后的暴泣。
“我又没说我不喜欢你了,你那么对我!”柯让抽噎着控诉,“你都不在乎我愿不愿意,强迫我还羞辱我,你怎么这样!”
沈东勖眉角一跳,没想到柯让会是这个反应,这抱怨的语气听起来竟有点像是在撒娇。
“我又没说我不喜欢你了……”柯让又重复着这句话,这些天来积压在心里的委屈终于在此刻爆发,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还打起了哭嗝,“我不就…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