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定期来月经,因为他有两套生殖器官,怪异又畸形。
操操操,真他妈的疼。?
这边沈东勖见柯让突然停住,目光紧跟过去,由于站位关系,轻而易举地瞥见了他灰色校裤上的那滩显眼的暗红色。
“你……”沈东勖愣了愣,没敢继续往下说。
这是个什么情况?屁股被打流血了吗?
柯让闻声一震,不明所以地回过头问:“怎么了?”
他说这话时正全力忍着痛意,声音不免充满隐忍。
沈东勖说:“你裤子后边儿有血。”
柯让:“……”
操,侧漏了。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这次的量也比平常多,明明是最后一节上课前刚换的卫生棉条。
“我有痔疮。”柯让说,“你应该懂吧。”
“……”这回轮到沈东勖无语。
痔疮不至于流这么多血吧?
总之就是很奇怪,柯让这个人,沈东勖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
那时候刚升高二,学期初,年级召开动员大会,校领导挨个朗读自己的长篇大论,再过三个之后才轮到沈东勖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之前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雨,许久未用的阶梯教室里泛滥着一股子霉味,沈东勖有点坐不住,趁着时间还早,以上厕所为借口溜去了天台透气。
他和柯让就相遇在顶楼的天台上。
雨后的阴天,风是湿冷的。柯让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底部有几颗纽扣没系上,宽大而懒散,校服外套搭在旁边的铁栏杆上,两臂呈一字展开,迎着舒爽的凉风,给人一种他即将要纵身而下的错觉。
沈东勖就有这种错觉,怕这人真要跳楼,所以多看了几眼,顺便人不知鬼不觉地慢慢靠近,想着没准儿还能在第一时间伸出援助之手。
风越刮越猛,白衬衫灌风鼓起,下摆被风掀翻,露出了一截精瘦白皙的腰。
真白,沈东勖想,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白的男生,但看校服外套和他是同级,那这人高一的时候应该是隔壁楼的,因为从没见过。
又前进了几步,沈东勖被硌了脚,低头一看踩到了一块校牌,硌了他脚的正是透明塑封袋里的团员徽章。他只好蹲下身去捡,是个和他同级的女生,高一(10)班宋忍忍。
捡到一半想起了那个疑似要跳楼的人,沈东勖便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直接就从白衬衫被吹起的空隙里瞧见了那人胸前缠着的几圈白布。
???
他的脑子被三个大大的问号占据了。
这是什么?
干嘛的?
为什么?
好奇怪啊。
等沈东勖站起身缓过神来,柯让也正转头看向他,隔着五六米的距离,两两相望。
柯让眨了眨眼笑了,露出一边的小尖牙,对着沈东勖说:“我没想跳楼哦。”
沈东勖:“……”
怎么能对素未谋面的人笑成这样呢?
柯让捞起一旁的校服穿上,拉上拉链整理好衣领,形象却依旧懒散,看来不是衣着的问题,沈东勖怀疑他穿上西服正装也绝对不正式。
“那个是我同学的,”柯让指了指沈东勖手上的校牌,“宋忍忍,现在高二文六。”
说完就摊开了手,等着沈东勖把东西递到他手上。
沈东勖拧起眉,站在原地没动,按理说信息无误是该交出去的,可是为什么不是那人走过来拿呢?
柯让立马“啊”了一声,“还是我过去拿吧。”
手上一空的同时沈东勖听到了一句“谢谢”,他还没来得及回一句不客气,柯让又说:“我还没开始找呢,就被你找到了!那既然找到了,我就先